加在意的是,”金发青年将折扇打开,挡住好奇的视线,神神秘秘地说,“那家伙居然会选择你这样一个毫无亮点的女孩子作为一生的伴侣。”
眉头忍不住一跳,茵哼哼道:“我想你是误会了,那家伙是我花一百三十金币买来的奴隶,不是什么一生的伴侣。”
金发青年狡猾地一笑:“看来你还没有搞明白状况呢,我不妨告诉你,他可是一头凶残到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的猛兽,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地驯服他为自己所用。该说那些人不自量力呢,还是那家伙太刁钻呢,总之那是对饲主异常挑剔的怪物,你光是能用链子牵着他走,已经是个奇迹了。”
茵两手一撑,跳到窗台上坐下:“过奖了,我只是按时按量投放饲料而已。”
金发青年妩媚地一撩长发:“能用食物喂饱他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事啊,”说着微笑凑近,“或者,用身体?”
“你到底是谁?”茵无视他那撩拨的态度,干脆地切换了话题。
“唉,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容貌也下等,性格也不讨人喜欢。”金发青年十分扫兴地转开了去。
“我去告诉城主你就是那个吸血鬼如何?”
“哎呀,敢于威胁我,你的胆量真是令人敬佩,我对你又重新燃起爱的火苗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被集中在一起的姑娘们大都因为先前神经绷得太紧而感到了疲倦,三五成群地缩在墙角里打起了瞌睡。
茵默默地注视着窗外,金发青年也一声不响地陪在一旁,在其他人看来,这或许是一对如胶似漆的闺中密友……咳咳。
“所以帝国首屈一指的音乐家、美术家、爱与美的缔造者,索兰达尔?卡卢斯就是在下。”
经过一长串的自我褒奖和自我膨胀后,冗长的自我介绍只有最后一句话切到了要害——就在几分钟前,茵终于知道了面前这家伙的身份。
对于此人,黑加仑评价为很强,可是茵怎么也看不出他强在哪里,也许对于一个寡言少语的人来说,啰嗦到这个地步,也是强的一种方式吧。
抛开那身无论哪一次都不合时宜的装束,茵倒是也承认这个人的容貌是有骄傲的资本的,索兰达尔的面部轮廓带着典型的南索美拉人种的特色,线条清晰且柔和,即使着女装没有丝毫违和感,如果审美正常一点,大概会很受女孩子欢迎。
“哦呀,为何这样呆呆地看着我呢,莫不是为我的美而倾倒了?”索兰达尔见她发呆,笑眯眯地将手抚上她的脸颊,“不用感到害羞,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带走无数待字闺中的少女的芳心,你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茵顿时又三条黑线:“少女芳心那种东西你随便拿去就好,不用客气。”
这时宴会厅的大门从外面打开,一名富态的男人在左右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一时间所有姑娘的目光都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