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最后茵还是决定主动打破沉默,“我并不是什么公主,嗯,你们难道不是来拦截军需物资的吗?”
杰里曼此刻看上去十分有绅士风度,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什么:“原本是,可当我接到线报说公主殿下也朝着这边来了,就决定放弃那批可有可无的军需物资,亲自来迎接您了。”
茵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那我是不是应该说承蒙不弃啊?”
艾拉蒂亚被无视了,显然相当恼火,厉声喝道:“别把无辜的人牵连进来,茵只是碰巧和我们一起旅行而已!”
“不,并不是碰巧,”杰里曼扶了扶单目镜,“克鲁泽要塞已经封锁,公主殿下想要出国,只有通过南德尔要塞。”
茵无可奈何地摊手了:“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公主,我的名字是茵?伽罗,根本不叫海伦。”
杰里曼从容地掏出一张画像展开来:“人会说谎,画却不会,你和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还想用什么来说服我你不是公主呢?”
茵一看那画像,瞬间就被雷焦了,这不是自己十六岁生日时候宫廷画师替自己画的肖像么,应该是挂在自己房间里才对,怎么会跑到这人手里来了,还成了什么海伦公主……等等,海伦这个名字似乎的确是公国第三公主的名字吧?
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你说你的名字是茵?伽罗?我可并不知道伽罗家还有这么一位小姐啊。”杰里曼卷起画像,好整以暇地说道。
那是因为全家都以我为耻,恨不得没有我存在,茵不爽地暗道。
正当茵拼命猜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艾拉蒂亚再次发飙了:“杰里曼!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突然间开始和公国王室作对,现在又莫名其妙为难一个流浪在外的姑娘,你所做的一切到底为了什么?”
茵满头黑线,小声道:“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哎呀,女王陛下竟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杰里曼笑得无可挑剔,但仍然给人很欠揍的感觉,“我想做的当然是——”
艾拉蒂亚抿着唇,狠狠地瞪着他。
“——毁了这个国家。”
在杰里曼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艾拉蒂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扣下了扳机,只见对面的人肩头炸开一朵血花,然后画面停滞了。
茵张大了嘴,好像没料到这个结局般。
黑加仑皱起眉,评价道:“太难看了。”
“……”艾拉蒂亚手里的枪一下掉到了地上,接着便捂着脸大哭起来,“杰里曼!”
杰里曼捂着肩膀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上当了。”扯开领口露出钢衬的防弹衣,“没想到女王陛下会被这样简单的魔法骗倒,真是意外啊。”
正哭得伤心的艾拉蒂亚一下子僵住,仿佛没反应过来。
茵一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果然,太难看了。”
敢不敢更狗血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