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在低声私语,更多的,是在等待一个爱自己的人。她感到越发的无法融入别人的圈子了,或许,她正在苍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活的更加的苍白。
小忆依旧站在台上唱着她们原创的歌曲,一个个或心酸,或愉悦的文字被赋予了跳动的生命,从她独特的嗓子中涌出,让每个有故事的人,都能在这里歇息片刻。
坐了一会儿,猛然想起明天似乎就是冷妈妈的生日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在失去了她的父亲后,变得更加的抑郁寡欢,每日最多的就是在花园里翻看父亲曾经的旧笔记,来以此怀念。她可以理解,就犹如我也无法放手去忘记谭浅浅一样。她们的心中都寄托着一个人,无时无刻的都在给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当然,也是一个盼头。死的那天,至少还有一个人在下面也同样在等着你。
想到谭浅浅,她的头又开始有些疼痛,对于她们两姐妹,都觉得越发的亏欠太多,或许,这辈子,白小白都无法再偿还了,愿她死去的那天,会相聚……
起身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酒吧,午夜的风很凉,丝丝从敞开的外套灌进来,顺便把冷气传遍身体。紧了紧外套,挥手叫停了一辆车,报了冷遇家的地址,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