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说,若是同日本打起来,一定不会袭击这里,让我联想起一句话,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
我没有愤青的意思,只是有种对招商引资的无奈,还有心里长久以来堆积的愤日情怀。
我有些水土不服了,嗜睡的要命,早上没有八点起不来,纵使醒来了也还是困的要命,空调是我不喜欢的,我宁愿大汗淋漓也不想进入空调间,但是很多公共场所都是空调的,而且温度都很低,幸好我底子好。
楼下又来卖货的大婶了,喊着我听不懂的话,想分析都难,最最可气的是,我住在老姨家,楼下有两个九十几岁和八十几岁的老太太,每次看见我四处走不工作,她们都很生气,说我偷懒不做工,还偷偷笑话我,还说我胖,说实话,同排骨队我真的比不了,但是我不胖啊?
这里人都是要工作的,我表弟女朋友的太婆婆都九十八岁了,还做蒲草手工,眼睛看不见竟然能编上筐,还真是神奇。
对了,这里最让我忍受不了的事,这里对老人的态度,小青年在一起吃饭,要上了年岁的老人在旁边伺候着,还不能上桌同我们一起吃饭,说那样不合规矩,但小孩子却是可以陪我们一起吃饭的,他们只能去边上吃。
你说这顿饭让我怎么吃,最后为了将就我,才让老人陪着我一起吃,然后谁也没怎么吃好,老人不好意思吃,怕我嫌脏,年轻人没有吃好,说不畅快。
但不是说这里人不孝敬老人,很多方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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