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不忍心?如此一想韩露就更是憋屈,坐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被反锁在门外的玉满楼是又急又气,怎么敲门她就是不给开门,气的他拿脚踹,可这门太结实,两脚踹下去纹丝不动,脚还挺疼。忽听里头韩露放声大哭起来,顿时急的他焦头烂额,往后退了几步,侧身助跑猛冲了过去。
闻听门口咣当一声巨响,门板直接从门框出来飞了出来倒在地上。韩露被吓得哭声都没了,疑惑的从里间探头探脑走出来,就见玉满楼手捂着左胳膊,脸痛的变了形。
韩露白了他一眼,“死不了吧?”
玉满楼嘿嘿笑着,挺直了身板:“老婆没让我死,我哪里敢死。死不了,死不了的。”刚放开的手臂又痛的他眉头一蹙,见韩露冷冰冰看着他顿时眉头舒展,啥不适都没有了。
俊容凭空多出几分无赖痞像,靠近韩露几分,软声哀求:“老婆你是不是又误会我了,我可真没别的意思,我想的是玉珊姑姑帮着我们做了这么多,是该歇歇的,你又身怀有孕,自然累不得,我哪里舍得让你劳累去管着一大家子人,所以才让闵柔代为管理的,再说她不也是玉家的媳妇吗?会同你一心一意的,你在下人面前还能得宅心仁厚的好主子名声,岂不两全?”
玉满楼自认为说的条条有理,可韩露是半句没听进去,背对着他一个劲冷笑,“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将夫人兼着管家婆的职务都送给闵柔,那不仅下人们说我是个好主子,纵是你也要跟着高兴的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玉满楼的夫人不就是你,怎能什么都往外送。再说闵柔是我嫂子,那不是乱/伦吗!下次可别这么说了,让旁人听去笑话。”玉满楼温恼靠近,试探着想要抱她,韩露灵活避开,中规中矩坐在椅子上。
继续冷嘲热讽:“我看你是想着扩充后宫,不好意思明说罢了。今个我就问你句实话,你是不是对闵柔余情未了,是不是看她过苦日子闹心上火?若真是这般,我现在就走,给你们腾地方。”
韩露越说越激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口决绝:“我韩露还真就不信了,离了你玉满楼我活不了。”
玉满楼脸呈菜色,都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小露你这都说的什么啊?闵柔她是我嫂子,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你瞧瞧!还非分之想,你将个寡妇抬得可真高呢!”韩露手指着他,怒的脸色铁青,手脚冰凉,眼泪憋红了眼眶。玉满楼知道她这又是气急了,生怕她闹了毛病,索性不辩解,省的继续惹她生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垂头丧气:“老婆,我真的错了,我这一天都错的离谱还不行吗?我真是全心思为了你好。”
韩露伸手叫停,“别,我当不起,看你说话都无可奈何的模样,若是嫌我直说便是了。”伸手将怀里的桃木盒子扔在地上,“这是你玉家的,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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