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满楼却已经厌烦了明知她醒着就是懒得理会自己的把戏,手掌忽的用力,熟练的揉捏着她胸前红梅,细细吮吸着她柔软的耳珠,另一只手却是游离到紧紧闭合的双腿之间,似有若无的挑衅爱/抚,直到她再也装不住为止。
韩露强忍片刻不到,就双颊如火烧彤红,鼻息抽噎发出一丝嘤咛之音,伸手扒开两只继续恶行的爪子,用被子遮挡起身,“我们这样挺好的,等等再说吧。”
“嗯?”玉满楼不明,伸手想要拉掉她身上被子,她却说什么都不肯放手,无奈只有将她连着被子一起抱坐腿上,“为何?你不早是我的人,为何不同我成亲?”
“只不过是场虚礼,给别人看的而已,纵是没有这场虚礼,也不是一样吗?”韩露感觉他眼神越发冷厉,不敢再看,闷头继续说完:“再说连父母都不在场……我们……还是等等……好不好?”
向来伶牙俐齿,从不在忌讳他的强悍女,此刻面对温文儒雅的相公竟然语塞,而且声音惴惴不安结结巴巴犹如蚊呢,若非玉满楼下颚压着她头顶都难听清,最后一句,“老公等等行不行啊?”
半响无语,玉满楼沉哑的声音慢条细理,一字一句料峭如冰:“我为何要等?”
貌似他说的没错,他玉满楼就从来没有等过,更不适合等这个词,怎么感觉他越发的返璞归真啦?越来越凸显以前独断臭屁样。谁能告诉她,以前那个可爱听话的老公那里去啦?
“等等就等等呗!”韩露小声嘀咕,心虚的用被子蒙住头。
却被他一把耗了出来,下巴被捏住抬起,不得不与他正视,错不得分毫,“你想怎样?”他手上力道很大,扼的她下巴微微发疼,怎么感觉他在指控红杏出墙的娘子。
惯来水润剔透柔美的凤目愈发狭长深邃,眉骨渐现,凌厉的眼神宝剑藏锋。韩露一时无法适应忙逃开双瞳,脊背徒生凉意。心道他越来越像玉满楼了。
实则他就是玉满楼,只是蒙在表面的那层尘沙正在慢慢消退。
“回答我,我为何要等?你又在等谁?”冰冷语气就在耳侧,韩露嗔怒:“你说什么呢?谁要等谁啦?”
“没有最好!记住你韩露是我玉满楼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严苛若宣布领土归属权一般,宣布着对她的所有权,韩露真的恼了,“玉满楼,你……”
还不等她发火,唇再度被他满满含住,发不出丁点声音,越发厚实的身躯沉甸甸压着她,喘气都开始不顺,他健腰微挺,很快长驱直入。
“你!累死了,出去……出……啊!”
他竟然动口咬人,而且咬得地方竟是那里,羞恼的韩露狼狈乱动,却被他双手按住腰身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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