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打草惊蛇,让韩露跟在后头。
好不容易走到了院门前,玉满楼敲门几次也无人来应,韩露落寞低喃:“难道都走了不成?”玉满楼也不知道,微微耸动肩头,“许是这样吧?那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
韩露嘻嘻一笑,手指向里头,“老公啊!我们进去瞧瞧如何?”玉满楼就疑惑了,她为何如此对这个地方感兴趣,但见她渴望的眼神,自然不好拒绝,几脚把门踹开,他依旧走在前头,与她引路,韩露这次要仔仔细细将此地看得清清楚楚,因为这里,他曾经住过。
“老公你住在那个房间啊?”韩露饶有兴趣,丝毫看不出逃亡的紧张情绪。
玉满楼手指东厢,“就是那里。我带你过去瞧瞧。”韩露猛劲点头,两人手牵着手来到一栋木门前,玉满楼用手护住她的眼睛,“小心灰大。”
闻听前头扑的一声响,迎面扑来股股灰尘,呛得她只咳嗽,还真是好久没人,门都让灰迷住了,起了一阵灰雾。
玉满楼忙转身,将韩露护在怀里,半响韩露探出小脑袋,透过缝隙望向里头,空荡荡的房间,红砖铺地,倒是整洁,简单的四野尽收眼底。唯有朝着窗口有张单薄的木板床,竟简陋的连个桌子,凳子都没有。
韩露心头微微泛酸,伸手指向哪里,“你就睡在这里?”
玉满楼牵着她的手走过去,伸手摸过木板上面,一层后重的尘灰,“是啊!这是现在好脏啊,我在时,总是擦得一尘不染的。”是啊!玉满楼可是有洁癖的人呢!纵是在失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韩露忍俊不禁望着他。玉满楼仰头透过斑驳的窗子看向天空,“我总是喜欢躺在床上看夜空,然后想,我可有家人,他们在哪里?可想我寻我?”
心头绞痛,半响韩露苦涩笑问:“那你想起来了吗?”玉满楼挥指划过她小巧的鼻尖,“虽然想不起来,但我总能听见有个女人口口声声叫我老公,心里就觉得好温暖。”
韩露急忙忙从胸前拉出那块福禄寿喜的心玉璧,“都说玉有灵性,能通心,所以我日日对着它喊你老公,没想到,你真的能听见。”
“当然,你就住在我的心里,纵是我在天涯海角也丢不得。”玉满楼忘情将她拥紧,忽然想起来貌似他们还在逃难,犹豫道:“老婆,我们是不是该动身啦?”
“哦!对哦!我们现在就走吧。”韩露说着就往窗口去。玉满楼不解,“门在这头,你去哪?”韩露手指堵住唇瓣噤声,嘿嘿一笑,硬拉着他翻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