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魂就都丢了吧?我可觉得他就是个登徒子,可没有玉满楼半点尊贵,保不齐就是那贪财好色的苏小小,给你下的套儿。”
韩露蹙眉,知道他是气急,只得好声相劝,“瞿萤,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确实是玉满楼。”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他若是玉满楼为何要躲着你,为何要不见你,为何要跟别个女子在郊外厮混?”瞿萤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蹦,韩露无言以对,转身看向车门口站着的玉满楼。
冷声道:“慢慢我就会知道答案的。”随即关上车门,命车夫道:“让他跟你坐在外面,就别进来了。”
瞿萤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些,见她额头上撞出一个大青包,心疼的用手过去摸摸,见韩露满眼关切望着自己,还是别扭的转身不再理会,半响送来湿帕子,“自己敷着点,不然等会额头都肿了。”
“没事。”韩露推了一把,他执意要给,无奈只得敷在头上,看他伤腿时不时哆嗦,该是刚刚走的扯动了伤口所致,心疼的将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将裤脚高高挽起,去了板子的患处依旧青紫充血,她轻轻按摩着。
冰凉的手带着似有若无的温暖气息,说不出的舒服,瞿萤将手掌敷在她的手掌之上,用力握紧,韩露抬眼迎上他一双激动到血红的眸子,“瞿萤,我……”
他低头轻轻一吻掠过,快的韩露不易察觉,他却是如此做了,窃笑望着她,“他刚刚吻你了?我也要讨回来点。”听他语气似个不懂事的孩子。
韩露苦笑,手掌浮上他稍有缓和的面颊,“瞿萤,我的好弟弟,姐姐今生终归是要亏欠你的。”
终归是要亏欠的,瞿萤仰头望天,两行清泪悄然下落,她果真选择了亏欠于他,义无反顾的跟玉满楼走了,虽然在瞿萤的执意要求下,并没有回去京都,但也搬出了城外。
韩露无言辩白,只得说哪里适合冷湘宁制香,但日日还会回来铺上的,也会时常去家中照顾瞿萤,只不过留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因为家中还有个她最在乎的人,而他只不过是偶然相遇的产物。
“呵呵……”他冷笑出声,松开手中早已揉烂的花瓣,“你说过,你会陪我看花开花落,可你食言了。”花瓣散落独桥下粉红点点,惹得鱼儿争相雀跃,“我只不过是一次美妙的邂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