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响,才算是明白,原来这家伙疯了,又说:“你是玉满楼?”他点了点头,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重复:“我是玉满楼。”
“对,你是玉满楼,来,跟四儿回家吧!公子还等着你呢!”四儿笑的很坦诚,心里却早就掀起惊天大浪,他这算是捡到宝了,还是碰到太岁了?
见这后生找到了家人,花妈妈也放心了,拍手道,“众人都散了吧,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月妈妈纵是有千般不愿也不敢当着人家家人的面抓人,啐了一口,悻悻离去。
瞿府内,瞿萤点灯熬夜审核这月的账目,门轻轻叩响,他懒得抬眼,应了一声,“进来。”
来人是后院陈管事,毕恭毕敬作揖,“见过少主,身子可好些。”
瞿萤指点附近的小凳,“来,坐吧!”
“谢少主。”陈管事小心翼翼坐下,看看他绑着木板固定的伤腿,担心问道:“少主不知那些大夫说得可逼真。”
瞿萤稍有不悦,冷冰冰抬眼:“何为说得逼真,难道我的腿不是真的废了?”
陈管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改正,“奴才就是怕少主听了忧心,所以来通禀少主,您的腿修养便好,并无大碍。”
“知道了。”瞿萤顿了下,又道:“此事安排妥当,定不能让大掌柜的知道。”
“那是自然,只是这几日要委屈你了,日日要喝苦药。”陈管事语气满是心疼。
瞿萤却是挑唇一笑,甘之如饴,“若是她肯留在我身边,我纵是今生不好,也心甘情愿。”
陈管事悠悠起身,笑道:“少主此计也算是中了掌柜的心思,她若是心中无你,又怎会重视。”瞿萤对这番话很是受用,含笑点头,“你说得对,这次事情处理的很好,你如此好才干,我定当重用。”
“多谢,少主提拔。”陈管事喜上眉梢,“少主早些休息,奴才这就不打扰了。”
瞿萤略微点头,视线不离账目,他刚刚转身就有一抹黑影掀门进入,动作极快,已经走到他床边,瞿萤淡定若此人如空气,淡淡问道:“她可安好。”
“吃多了酒,在花街住下了,宋濂看守,保证万无一失。”秋墨说完,瞿萤幽叹一声,无奈道:“怎就又去那种烟花之地吃酒,还真当自己是个男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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