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何处容身啊?”他幽叹一声,继而咬牙切齿:“我就不信了,我厚颜无耻,我百般纠缠,我宁死不屈。他就能把我扔出去?”扭了几下脖子,闷头继续泡澡。
刘邺松络长袍穿堂而过,带起阵阵冷风,行到她房门口双手用力揉了几下,面色几番周折变化才轻轻扣动房门,“当,当……”两声过后,房门自动开了,再看地上,是属于自己的那份被子。
看来养的她脾气越来越大了,从最开始的同床画三八线,后来的同居分室,到现在的一个屋子都住不下了。他哭笑不得,俯身将被子抱在怀里,扫了几下灰尘,大步跨过门槛,一道银光迎面袭来,他侧身躲避,剑身踉跄却还是执着地搭在他的胸前。
韩露双手紧握剑柄,四肢百骸都在瑟瑟发抖。缓缓从门后走出来,“拿着你的东西走人,我想自己休息。”虽然强装镇定,但胆怯神色难掩。
刘邺谄笑胁肩,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硬逼着韩露一步步退后,却根本没那胆量,将剑身埋在他的胸口,几近嘶吼“你,你,我让你走啊。”
行至床前,他将被子直接扔到她的床头上,扭头冲她呲牙一笑,措不及防展臂将她抱在怀里,吓得韩露手中长剑脱手而出,疯了似的锤他打他,他闷闷不做声,任由着她撒泼骂人。
可纵是如此韩露还是惊异的感觉到,他接触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发烫,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抱着自己的小腹下,似有团火在滚滚燃烧,登时吓得她不敢妄为,悻悻看着他。
“你想到别想。”她愤恨扭头,露出修长雪白的颈子,好想一口咬上去。
刘邺忍俊不禁,柔美的声线从她耳边滑过,“其实我什么都没想,可你若是硬逼着我想,那我只有受之不恭。”
“啊!”韩露感觉眼前一晃,吓得大叫起来,就被他翻身按在床上,动作快的韩露来不及反应,更无法反抗。他唇边浪笑,闷头狠狠吻了她一口。
后知后觉她刚想反抗,却发现他根本不作任何停留,轻吻如掠水蜻蜓,他得意偷腥起身,脱去外袍侧身上床,没有韩露想象中的严重,他只是笔直的躺着,就如同死尸一样一动不动。韩露一味往床里挤,恨不得后背都贴在墙上,死死盯着他。
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也许是因为今早上被人发现了逃跑铁证,也许是因为这两日她身体的逐渐恢复,以及他越来越挺不住的眼神,都让她犹被选中的猎物,以待宰割。
“睡吧!我只想躺在你身边,安安静静睡会觉,绝不碰你。”刘邺声音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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