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抿着唇角,笑不漏齿,心里说不出的甜蜜。
礼品一式两份,胭脂红俏色玉如意,雕空荷花迎喜图文,实属赠与新禧娘子之妙品。另一份是要赠与眼看就要生产的闵柔,一对羊脂白玉长颈大肚瓶子,内绘双子与小黄狗嬉戏玩耍图案,幼童顽皮嬉笑模样活灵活现,让人爱不释手。
“真美……”韩露赞叹。
玉满楼取了另一个羊脂玉瓶握于掌中端详,淡笑:“若是你喜欢,待我们孩子出生那会,我亲自做一对更好的。”
“雷同之作,我才不要呢!我要新奇的。”这羊脂白胚体轻薄,实在怕碰坏了,忙着收回锦盒中封好。
玉满楼手支着下巴,陷入沉思久久,郁闷摇头,“老婆怕是见多的稀罕物事,我想都想不出来,这不是为难我吗?”
韩露一笑不语,拉着他的手腕坐在身侧,伸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后又指了指肚子,双手手指弯曲成心状,笑的愈发甜美。
玉满楼如一棍击头,顿时清醒,大喊:“我懂了,我懂了。我这就去弄个草图出来。”
韩露又将火急火燎往外跑的玉满楼拉了回来,“急什么啊?咱家宝贝出来可还有几个月呢!送礼却是等不得,你说你到底陪不陪我去?”
玉满楼秀眉揽起,凤目闪过几丝犹豫,韩露抿着下唇,皱巴巴着小脸看着他,“怎么,你不愿意陪我?”
“这些事本就是屋里人做的,那有个大老爷们跟着去的道理。”他说的确实没错,但韩露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啊!虽然很小却十分需要玉满楼的配合。
韩露拉拉着脸子,也不说话,就默默拉着他的手腕不松开,灵巧鼻翼一抽一抽的,玉满楼虽是心里看着不忍,但扭着面子也不吱声,毕竟自己是一家之主,也不能处处让着婆娘,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两人正较劲心里战正欢,韩露忽的扑到他怀里,就连后背都是一抽一抽的,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委屈呜咽,玉满楼很快被攻城略地,大叹一口气:“行了,我陪你去还不行吗?别哭了。”
“谁哭啦?”韩露眨巴着笑眯眯的眼睛,从他怀里钻出去,望着他,点了点他的鼻尖,言:“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疼我?”
玉满楼委实无奈,这磨人精怎就花样百出,纵是想气都打不起精神,哀叹:“如今看到了,可是满意?”
韩露一撇嘴,“一般啦!大男子注意慎重,还需改造。”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真是三日不打上房揭瓦。”玉满楼剑眉倒竖,凤目锐光锋芒尽露嚣张气焰,一把将韩露打横抱起,就往内室里去,吓得韩露直念阿弥陀佛,大赞老公英明,才免遭毒手,留夜里一起算账这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