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又不见有何副作用就一发不可收拾,越战越勇。
韩露哪里是他对手,只得打诨求饶,搂着他的胳膊扮楚楚可怜姿态,“老公,别了吗?现在才几时啊!你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而且是玩脱衣服的哦!”
这个游戏不错呢!玉满楼立时面露色相,猛点头,账目也不管了扔到一边,屁颠屁颠就跟她去了。
“来,先闭上眼睛,为妻帮你更衣。”韩露用丝巾捂住他双眸,慢条斯理脱去他一件件繁琐且轻薄的外衣,仔仔细细欣赏着这具只属于自己的天赐之物,匀称的身段,高挑的身姿,莹白却很健康,纤长的四肢,柔美中透着一股诱人的刚毅。
特别是胸膛,坚挺的肌肉群,因为她挑逗刺激而越发雄壮,直至小腹部六块腹肌雄起,微妙之处跃然而上,她坏笑,知他已经濒临结点再不能玩火,忙加快速度将所有衣服如数褪去。
然后她捧起衣服悄悄的跑到门口,忽的一下从窗外全都扔了出去,“亲爱的,你睁开眼吧?”
玉满楼从来没有过的凉爽,用力撤掉眼睛上丝巾,低头一瞧,哇塞!赤果果啊……笑嘻嘻看向韩露:“老婆等不及了吧?”刚要过去,韩露伸手叫停。、
“站那里别动,一动不许动,不然我现在就推门喊人。”韩露手推着房门一晃一晃的吓唬他。
兴奋的红渐变胆怯的青,他低头四处找衣服,竟一件不留,闻听外面有狗叫,举头一看,竟被蜡黄叼着呢?“老婆你不至于这么恨吧?”
韩露认真点头,“老公我会的,你也知道我可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毫无廉耻心的呢!”
“你……”玉满楼颇为无语,双手交臂,暗叹实在不是这个魔头对手,一屁股坐到床上,“好吧!我告诉你还不行吗?”韩露刚要凑近,又担心他骗人,继续双手把门,“我就在这里站着,你说吧!我听得见。”
“我五岁那年,在院子里玩,也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条恶狗追着我就咬……”玉满楼阴郁沉湎,扭动了左腿内侧给她看,有块深红色的裂口,过去这么多年还是很大,很揪心,“我钻进狗洞,躲过一劫,可是腿让它撕了一口,硬生生掉了一块肉。”忆当初他恨不得噬骨剔肉,恶狠狠的模样,骤然让韩露玩心一去不返,心绞痛如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