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书卷也感觉似拿了烫手的山芋,不知该如何处理。
见她犹豫,陈四海又道:“二夫人,这东西在平常百姓家是祸,但在二公子手里却是福,毕竟玉家富甲天下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纵是皇上有心动他,也是要权衡利弊的。”
此话倒是当真,跟玉家关系交错的可不止几个官家,纵是皇亲国戚也不再话下,只是树大招风啊!她需要更加谨慎。
“从今日起,你便是陈老爹,没有过去,只有将来,你的女儿叫锦娘,你的孙女叫韩月,我收下了做义女可好?”
陈四海又要下跪,他不烦,韩露都烦了,“陈老爹你总是这么跪着,我都嫌烦了,咱们站着好好说话行不?”
陈四海憨憨一笑:“行,老爹这就坐下,夫人您继续。”
待玉满楼回来,天都有些发乌了,也不见韩露在院子里转悠,再看满院子的奴才都聚在内院的门口,一个个饿的耷拉着脑袋,无力驻守。
“你们这是?”玉满楼心有疑惑问道。大伙一致看向内院那紧闭的房门。
玉满楼急走几步来到近前,闻听屋内有男人朗声大笑,顿时怒火中烧,一脚将房门踹开,迎头就是一记重拳,玉满楼哪里料到有人会在家里偷袭,虽是身手极快,也是被打了左肩头,踉跄退后几步。
原来是陈老爹条件反射,还以为有人对韩露不利,如今定睛一看竟是个俊美的后生,再看韩露被吓得一愣,疾步跑过去扶住玉满楼,“老公你疼不疼,受没受伤?”
玉满楼单手环住韩露的腰身,探寻望着面前的老者,此人虽瘦削但力气却是不小,刚才那一下若是没有避开,怕是伤筋动骨都不为过。
此时院外的陈锦,王剩子,王年等人都急急跑了进来,见陈四海伤了玉满楼都是大惊失色。陈锦和王剩子忙跪下给玉满楼赔不是,“公子,此人是我爹爹,今日里刚刚来的,不懂得规矩,还望公子见谅。”
玉满楼却是一笑,伸手示意他们起身,“大伙都累了一日,下去休息吧!我与这位老先生要把酒言欢。”
众人惊愕,纵是韩露都丈二摸不着头脑,拉着他的袖口问道:“相公你们认识?”
玉满楼志在必得笑着,“酒过三巡不就认识了。”
果真如玉满楼所言,这两人绝对的大酒缸啊!别说三巡,四巡开外都没有问题啊!韩露中午饭就让珍珠弄得没有吃好,晚上这顿可是豁出命的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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