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心底冷笑,果真如二公子所料,都逼至家门口了,还死鸭子嘴硬,故作担心:“二夫人您这脸色为何如此难堪?”
她哪里还敢乱说话,一个劲摆手:“秦二你可真会开玩笑,啥话都敢说,此话这里说说也便罢了,若是让老夫人和老爷听了去,怕是都够打杀了去的,柳娘子她是个可怜人,从小就被卖到胥家,后从我出嫁,至今两个家什儿女都无。”
秦二不置可否点头,“却是个可怜人,但可怜之人胆敢谋害玉家男丁,怕是打杀了,都要株连九族,二夫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她尴尬嘿嘿哂笑:“那是自然。”心底想着玉满楼这又要如何?不是说好只要允了给韩露那丫头一个像样的名分,就相安无事,怎么又来敲诈?心里闷气更胜,怒目相待:“秦二,你们也别欺人太甚,万事总要有个限度。”
“限度?”秦二似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着,笑声嘎然而止他咬牙切齿盯着她:“二夫人所言极是,秦二就是想给您捎个话,若是胆敢在对二少夫人丁点不力,怕是您这夫人的好名声也就坐到头了。”
赤裸裸的威胁,让二夫人既愤恨又委屈,铁青着脸色气的咬牙咯咯作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闵娇那丫头向来跟我不亲和,又怎会听我的,还是让你们二公子回去好好想想,到底是何地方得罪了那个死丫头吧?”
也不待秦二说话,她扭身叫了柳娘子过来,瞥了秦二一眼,“我说的都是实情,不信就去问问闵柔再说。”秦二目送她主仆二人急急而去,心里犯嘀咕,急忙忙回去禀告玉满楼。
“二公子,这事怕不是二夫人所为,难道是大少夫人……”秦二将原话一句不漏说给玉满楼听,其实玉满楼心里早有计较,也感觉不似二夫人所为,毕竟闵娇啥脾气他也知晓,但实在不想跟闵柔联系在一起。
不由叹气,“此事先压一压。”
秦二微愣,却是点头,“是!属下会加派人手保护少夫人万无一失。”
“嗯!好。”玉满楼拍了拍他肩头,提醒,“如今二夫人就如被抓紧了链子的狗,只要管好那条链子,就定能万无一失。”
提及那条链子,秦二笑的颇为阴险,“链子很好,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二公子大可放心,属下万不会让他死得如此舒坦。”
玉满楼怕他玩出人命,少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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