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瞒不过小路,这玉璧却是曾有个爱它的主人,但如今主人仙逝,而它的主人更期冀它能找到更好的主人,所以在下便借花献佛,转送给小路了。”
“不在啦?”韩露惋惜摇了摇头,细细端详这块玉璧,喃喃自语:“都说玉随人,他的主人去了,怕是得了什么重病的,那它为何还如此晶莹剔透呢!该是黯淡无光才是的。”
玉满楼实在看不下去他俩忘我交谈,刚要搭话,就被韩露身侧的瞿萤抢了话头,他噗嗤一笑,“此言差矣,玉随人,只要人身体欠佳,玉便会有反应,但有些人到了该登极乐之时,玉又何尝不欢喜呢!所以它便是晶莹剔透的。”
“哦!”韩露明白点头,“瞿公子的意思是说,这玉璧先前的主人是寿终就寝?”瞿萤笑而不语算是默认,韩露手中紧紧握着这块玉璧,高兴的不行,扭头去问玉满楼可否收下。
但见了玉满楼一眼,韩露顿时吓得话都不敢说。只见他面色铁青,凤目寒霜,秀眉倒竖,双唇都抿成一直线,恨得牙根直痒痒,春雷暴雨随时滚滚而来,冰冷气场能将三米内所以暖气冻结,特别是如芒刺在背,时刻提心吊胆的韩露,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还是将问题压了下来。
忙将手中玉璧送还给瞿萤,“瞿公子,老话说得好,君子不夺人所好,小路对玉石这东西知之甚少,如此好的东西留在手中也是浪费。”
瞿萤见她不收,笑容立时暗淡,抿了下唇角,露出一对浅梨涡煞是可爱,“人家刚才听说你喜欢,便特特卖了来,然小路却不喜欢,怕是这玉璧要没有主人了。”
瞿萤虽是说话条条有理,行人做事更是有边有框,但面相上一看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撑死不到十五岁,如此可爱小正太跟她撒娇,让韩露这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了,也不顾不得其他。
下定决心一点头,“瞿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瞿萤忽的笑了,刚才抑郁转眼烟消云散,转而是甜美微笑,虽面相不及玉满楼分毫,但那笑容真诚可人,富有渲染力,让人无法免疫。
韩露回以微笑,“谢谢瞿公子。”
“无妨,只要小路喜欢就好。对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别叫我瞿公子,叫我瞿萤就好,就像我叫你小路一样,对了你是村间小路的路呢?还是春风雨露的露呢?”
“她是无功不受禄的禄。”玉满楼幽幽声音传来,冷场到极点,韩露想要搭话,都没了后语,手中握紧的玉璧陷入深思。
礼物这东西说来还真是奇怪,若是人家真心实意给你,就千万别做作的回绝,会伤人的,韩露不想伤人,而且还是她为之欣赏的人,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呢!
瞿萤微怔,明显感觉到玉满楼的不善,却是温和一笑:“瞿萤认为不然,只要志同道合之人,就不会计较无功不受禄这句搪塞人的话,人,贵在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