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这般收个龙阳美男做妾侍通房,甚至带出来游玩的大有人在。刘邺早就习以为常了,一笑了之,逗孝廉:“怎的?难道孝廉竟也心生此等癖好?”
孝廉羞涩的挠了挠头,“王爷,小的可连娘子都没有娶上呢!若是被王爷赐了这么个名头,怕是日后没有谁家的姑娘敢嫁给孝廉喽!到时候孝廉便日日缠着你。”
“缠着吧!”刘邺近乎感叹,“也比让那个恼人的女人缠着我强。”
孝廉跟了他十几年,自然知道主子口中说的那个女人是谁,无外乎就是刚过门的王妃,也是个可怜人,成婚当夜王爷不知何故喝的是烂醉如泥,连新房都没进,直接跑到宠姬那里风生水起一夜,据闻那王妃整整哭了一夜,第二日眼睛红肿的见不得人,又怕老王爷和王妃知道,可媳妇茶总要敬上,便带着头纱去了老王爷的府里,说是路上受了风,染了皮肤病。
这下刘邺更是得了不回房的缘由,整日里在外面混,接连一月那王妃还独守空房,后被王妃发现,将刘邺狠狠教训了一通,然他竟然偷偷离家出走,是走到哪里,住到哪里,随遇而安。
这不,听说红山有玉会。玉乃君子也,刘邺自允为君子,甚是爱玉,此等盛会他岂会错过,便跟着大部队赶来。还不知道家里闹成怎个模样了呢!
孝廉担心就难免又要念叨,“王爷,我们何时回啊?”
刘邺站着窗前看风景,轻薄唇角总是噙着似有若无的笑,“不着急,还没有找到我想找的倾世宝玉,怎能无功而返!”孝廉不解,心知问了也是白问,却有种怪怪的感觉,感觉王爷似在找什么东西,亦或是人。
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孝廉也不知道,也许是常年相处的一种默契吧!只希望他快些找到,早点回去,不然王爷不惨,他孝廉就惨透了。
也不知玉满楼是真的累了,还是晕车了,反正脸色泛白一头倒在床上,就不动弹,韩露是忙着抵上湿毛巾净面,又送上茶水消暑,还不时打打扇子,问他可要吃点清粥小菜,他俱是摇头不理的。
天入五月,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黄昏后则微微泛起凉气,大概是城外的缘故吧,感觉要更凉一些,不过很清爽。夕阳西下,洒下遍地金黄,映的驿站后院不知名的野花,娇艳无比。
幽香带着自由的味道一直飘入房中,韩露站在窗前贪婪的深吸着,她是多么渴望能出去走走,但目前的情形来看,怕是不行。
“口渴。”耳边传来玉满楼不死不活的声音,刚开始还以为他是晕车呢!后知后觉发现他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韩露又不是他肚里的虫儿,更不想知道他那些乱码七糟的问题。
韩露应了一声,与他倒了一杯茶水,缓缓送过去,“有些烫,公子小心。”
“那你不会凉凉给我啊?”凤目冲她翻白眼,韩露委实无奈,心中感叹,老头赐了你一双美丽的眼睛,只可惜你总是用它来翻白眼。
她将茶杯放下,用扇子猛劲的扇着风,感觉凉了许多,急急送过去。
然玉满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尝尝可是烫嘴。”韩露真的有些恼了,但毕竟人家才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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