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作。
徐老则将菜牒放到她面前,“都饿了一天,说吧!想吃点什么?”
韩露略略看几眼,嬉皮笑言:“那里饿了一天,今早上还让二公子胖揍一顿呢!徒弟来一碗阳春面就好。”
“唉!”徐老见他要的便宜,温怒:“怎的?担心为师花不起银两,你就说想吃啥?”
韩露犹豫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言:“要不再加一道红焖牛肉?”徐老摇头,“不够。”韩露纠结看着徐老,哀求:“师父,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浪费粮食可耻的。”
“哈哈哈……你个小路啊!”徐老那次出来吃饭,不都是满桌子的美酒佳肴侍奉着,今个被后生的一句浪费可耻,愣是逼得要寒酸了,逗得哈哈大笑起来,“那好,今个我就不可耻一次。”
高声吆喝店小二过来,“来二斤牛肉,一个烤羊腿,一坛子绍兴老烧黄,再随意来两道素菜……”徐老还没等说完,韩露就紧张的直揪他袖口,低声轻唤:“师父……”徐老含笑闭了口,“好了,就这么多吧!速速与我们端来。”
“好嘞!”店小二满口秦腔吆喝,瓮声瓮气诵读了一趟子菜名,跟唱戏似的很是有趣。
韩露还是头一次下馆子,好奇心顿起,小脑袋扭了三百六十度细细端详着,此酒肆分上下两层,一楼大厅,左右各几十张桌面,人来人往十分繁忙。二楼布局为天井状,他们的位置离窗户很近,探身几分就能看见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惹得韩露很是兴奋。
徐老笑问:“不经常出来吧?”
韩露猛点头,“嗯!二公子说过没他命令,不许随处乱走。”说完又很为难看向徐老:“师父啊!二公子回去会不会怪罪我啊?”
徐老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吓得韩露更是噤若寒蝉,半响徐老忽的笑了,“瞧你吓得,二公子人其实挺好的,老朽瞧着他对你便是恨铁不成钢,努力着些就没事了。”
“嗯!师父我知道了。”
两人说着话,面和菜齐齐端了上来,还别说这味道对比玉家的后厨丝毫无逊色,反而多了几分无拘无束的狂野之感,特别是这红焖牛肉,绝不似家中炖的那么稀烂,很有嚼头,配上那绍兴老黄,味道更是相得益彰。
“师父你可真会吃。”韩露见徐老的酒杯露底,特特与他续了酒水。
这点徐老相当赞同,吱吱喝着小酒夹了一筷子菜,美美咀嚼,缓缓言:“这人活百岁,五十年都在睡觉,剩下四十年便是辛勤劳作,五年闲着没事休息,区区五年才是吃饭时光,若是不好好享受,岂不是白活了一遭?”
韩露翘起大拇指,“阐述精辟。”
“我看你就是个屁精,还是别想着怎么奉承我这个老头子吧!想着回去怎么讨二公子欢心,不然真就要你愁得了。”徐老置酒相邀:“跟师父喝上一盅。”
“好,师父我敬你!”韩露先干为敬,早就将一日的不快与辛劳抛之脑后,满心思品尝着美酒佳肴,生活何其美妙。
正所谓当一日和尚撞一天钟,人处人位办人事,鬼处鬼位行鬼差,坐在饭桌上不想乱七八糟的闹心事,躺在床上便酣然入睡,纵是不活一百,也能逍遥九十九。
师徒俩吃过晚饭便一路悠哉走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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