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帮子后生,为玉家出力。”
这话到是真,看徐老这年岁没有七十也差不多了,虽眼神不济,但偏偏有很多人就是喜欢让老辈人鉴赏宝物,毕竟人家做了这么多年,经验足够后辈学几年有余的。
韩露抱拳,奉承道:“玉家能有如此成就,还不是仰仗你们这些老人吗?自然要似宝贝一样供着,二公子之所以让小的过来学习,也不过就是想帮帮您老,莫要累着,纵是小的再有本事,您干了这行当多少年,也是我一辈子都学不完的。”
被她几句实在话哄得徐老心花怒放,将刚才给那位贵客展示的香玉如意,从红锦软盒中取了出来与她观摩,“刚刚那位爷,对这细软有点意思,想着买下了一对作为礼物,送给湖州的小王爷大婚只用,但可惜了,咱这里只有这么一只,赶制怕也来不及,所以刚才那位爷说再考虑下。”
徐老将香玉如意送到韩露面前,玉石养人,人养玉石,所以用手摸无妨,倒不似金器那般还要带个缎面手套,方能入手不然就会污了光泽。但韩露还是吓得手心溢汗,忙不迭在屁股后蹭了两下子,才敢小心翼翼接入手中端模。
其玉触手温凉,手感润滑有加,鼻息清嗅有股温柔的香气扑面而来,很是清淡雅致。闻数百步,虽鏁之金函石匮,终不能掩其气。其形状像长柄钩,钩头扁如贝叶,长约十厘米上下,造型纤巧精致,雕刻云纹水浪之形体,中间位置纤纤若大拇指粗细,让人顿生怜惜,生怕用力就此捏碎。
成色更是佳品,兼具剔透奶白,莹润的光泽恰到好处,真真是爱不释手。韩露忍不住惊叹:“果真是极品啊!若是刚才那位爷看不中,他的眼神就真的有问题喽!”
徐老微微皱眉,但想她个新学徒的不懂事,也便没有责怪,而是细心教导:“小路,人前不论人短,人后不说人非。这可是经商大忌,切记。”
韩露顿感唐突,含笑点头,“弟子谨记于心,谢师父教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