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点头,“恩!这丫头不错,再说你屋里头的几个丫头,就珍珠待你真心,也该找个能交心的,若是喜欢便收了吧!”纵是玉满楼想,人家韩露还不干呢!想起她与珍珠说的宁可嫁给农夫,也不做有钱人的侍妾,就忍不住笑出声音。
“怎么啦?”玉老爷狐疑看着他,玉满楼凤目笑弯含水雾摇头,“没,没什么。爹爹别想了,那丫头硬气的很,是个落魄的小姐,让她做了通房丫头,还不气死。”
“哦!”玉老爷听闻落魄的小姐,就更是来了兴趣,问道:“可是城里人,谁家的,怎么落魄的?”
玉满楼是一问三不知,苦巴巴着小脸,“爹,人家不说,我也没法问不是,再说那不是掀人家姑娘的伤疤吗?”玉老爷想来自己是唐突了,晒笑点头:“看来这年岁大,真喝不得酒,脑袋都糊涂了。”
玉满楼又道:“不过爹爹,那丫头极聪明,懂得很多关于玉石的事情,似乎家里也是做过生意的。”
“是么!”玉老爷面含稍息戒备,毕竟同路上抢生意的人太多,保不齐那里就给你下绊子,玉满楼当然知道他为何戒备,宽解:“儿子不才,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懂的,让顺儿跟了她几日,也没见她有啥动向,纵是今后也会多加小心的。”
玉辇无所谓摇头:“一个小丫头也不用大费周章,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再说了,害你的未必就是外人,说不定……”他没有在说下去,玉满楼的心思却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