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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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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稚嫩的脸庞。突然,男人的身子猛地一震,定定地看着水面,被刚才的想法吓了一跳,那孩子的脸竟然和自己的很相似,难道……

    云启宇迅速否定了这种想法,摇头哂笑自己的多疑。那贱人怎么会,只是不知从哪儿来的野种罢了,竟也敢冒充皇家血脉。心里对云寒汐哪一点仅有的怜惜也成了嫌恶与不屑。

    地牢里的云寒汐连续三日发着高烧,昏迷中无助地抱紧了双臂。李太医来时已用剪子剪下混着血的破衣裳,一点一点地擦净他身体上的伤口,换上新衣。

    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而那些青青紫紫和渗血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待李太医拿开上药的手时云寒汐在昏迷中迅速蜷紧了身体。

    不多时,李太医向一旁的影卫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这静得令人压抑的地方。

    影卫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人,明明是如此脆弱没有安全感的人在受刑时从来没哭喊过一声。这小小的身体里究竟有什么样的力量,让他从这样的酷刑中一次有一次地撑了过来。

    这几个月的折磨,每一次落鞭没有因为他年岁小而手下留情,即使是病着只要没接近死亡,这种折磨就没有停止过。牢里的刑具在他身上几乎都快试遍了,不知这孩子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让皇上如此记恨。一瞬间,影卫毫无波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云启宇在床上辗转,那被点燃的怒意没办法平息下去,那个女人果然永远都是他最恨的人。起身走向地牢,向从云寒汐身上发泄这满满的怒气。

    云启宇一进密室就看见那人蜷在一旁,似乎在睡梦中他永远是这个样子。面容恬静,嘴角带笑,脸真是像极了那个女人。又是她,又是那个贱人!走上前去使出狠劲向着他的肚子踢了一脚:“给朕起来。”鲜血一下就从云寒汐嘴里呕了出来,人却依旧昏迷着未动。

    影卫道:“主人,他已经昏迷三日了。李太医说,药已经用了,熬不熬得过就看他造化了。”

    云启宇不理,径直吩咐影卫把他绑在木桩上。

    巨大的尖勾被拿进了密室,影卫拿着尖勾的手有些颤抖,心里希望他能挺过去。尖勾刺入锁骨下方的皮肤,才换的一身干净衣服一时间又染满了鲜血,直到尖勾刺穿后背,人被挂在这勾上,看来这两手臂多半是废了,无力地垂着。

    似是感受到了疼痛,昏迷中的云寒汐慢慢转醒。冷汗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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