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的迹象,还是那么安静地躺在榻上,云启宇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被拧做了一团,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忽然间云启宇想到当年云寒汐守着中毒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这样想着竟无端地生出了些甜蜜的感觉。
太阳渐渐西斜,原本盼望着快到天黑的云启宇又期盼着黑夜慢些来临,因为云寒汐依旧连动也没有动一下。段瑾书休息了半日天黑尽时这才又近了屋子,不似云启宇那般慌张,段瑾书径直走到云寒汐的榻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脉,云启宇不敢打扰一脸焦急地望着段瑾书。
半晌段瑾书睁开了眼深深地叹了口气,听到这声叹气云启宇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急忙追问:“他怎么样了?”段瑾书摇摇头看着面前这个本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为了云寒汐竟然如此狼狈。发丝凌乱地散着,面色枯黄没有一点儿神采,双眼通红满是血丝,甚至还有些微微发肿,下巴还冒出了些胡茬儿。见他这样子段瑾书有些不忍,不禁开口劝道:“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来守着小汐便是。”
闻言云启宇连忙摇摇头,像是生怕她把云寒汐给抢走似的,依旧故我地紧握着云寒汐的手守在他榻边。见状段瑾书无奈地叹口气,只得摇摇头走开了。
张玄居倒也没有闲着,一来二去倒把这些年发生的事给弄清楚了。当年他记得皇上昭告天下右相便是七皇子时虽然疑惑可是自己心里边儿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可是竟然没想到小汐还是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听着沈棋、高斐他们说着关于小汐的那些事儿,张玄居心里阵阵发痛,自小云寒汐就被二老疼在心尖儿上,听到自己孙子遭了这么多罪要不是因为那人是皇帝,张玄居非要手刃了他不可。张玄居一点儿都没敢把这些事儿告诉自家老婆子,他生怕她听了真会冒犯圣上,只得在心里边儿心疼云寒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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