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启宇从来不知道云寒汐和他们俩还交好,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他们两人一眼也不再问什么了。
在那县里停留了三四日事情便办妥当了,云寒汐回到江陵雅苑时恰巧碰上了云启宇派来催促的侍卫。云寒汐留下了那人,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他连夜撰写出这半年在湖广惩办官员商人,提拔官员的汇总,第二天天大亮云寒汐才派人把厚厚的文书送给那侍卫,侍卫顺道捎了回去。
一夜未眠的云寒汐觉得脑袋重重的身子却轻飘飘的,扶着桌椅慢慢挪到榻边,忍着一阵阵眩晕扶着床栏的雕花躺了下去,瞬间所有的疲惫像是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不消片刻云寒汐就合了眼。
云寒汐睡着的时候总是很安静,不出一点儿声响,动也不曾动一下。自从从皇城回来过来他睡得就比以前更浅了,稍微一点儿响动都能把他惊醒,而咳嗽也越来越严重,甚至会整夜整夜地咳,偏偏又不肯喝药,自己像是毫不在意一样,只是看的沈兴然心里着急得紧。
沈兴然看着云寒汐屋子里的灯一夜未熄,想必是昨夜连着忙了一晚,天已经大亮了他出来于是也不敢去打扰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云寒汐的卧房。不过这几日研究医术倒是让他给摸出了些门道,云寒汐不肯喝药,就把这药材加到饭菜里,这样日积月累慢慢调养也是不错的。这般想着沈兴然便去了厨房,开始着手筹划着这事。
天色微微转暗时云寒汐才醒了过来,休息了一个下午云寒汐的气色看上去要好些了,至少眼里不再全是疲惫。听见他房里有了些动静,沈兴然忙让厨房把菜给备着,接着便传了过去。
云寒汐看着这满桌子的菜挑了挑眉,接着坐下来举箸尝了尝,这每盘菜都是一道温补的药,只是这样做出来倒没有一丝苦味,也不知道沈兴然花了多少心思,云寒汐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