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当不是正大光明之举,这还有损我珈逻名声啊!”
江仞显然是有些不满意了,皱着眉道:“这和我珈逻的名声有什么关系?只要仗打赢了,山海镇拿到了就行了!”说着江仞有些激动地拍了拍沙盘,沙盘上的沙子都扑簌簌地往下掉,要是这是在宫中江仞恐怕早就大发雷霆了。
屈敬仍旧皱着眉头,看着已经有些怒意的大皇子道:“大皇子,投毒这事是万万不妥的!”见状李泽也劝道:“大皇子,屈将军是老前辈了,见过的都比我们多,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思忖了一番屈敬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道:“这事是不可能的,我们再另想法子。”江仞闻言恼怒地走到营帐门口道:“你们继续想吧,我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一甩袖子就离开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
屈敬走到一旁,从桌上拿起一壶酒,开了封就往自己的肩上倒去,云寒汐见状吩咐道:“叫军医。”屈敬却阻止了他道:“别!我们常年在外行军打仗的人没那么娇气,省的叫来那些人又一番磨叽。”云寒汐看着对伤口不理不问的屈敬心中有些敬佩,果然是条硬汉子。
三人一直在营帐中商议到太阳落山才散了,云寒汐揉着有些酸痛了的肩离开了营帐,李泽则在云寒汐身后跟着出了营帐。
两人一同走到了云寒汐营帐外,云寒汐斜眼四处打量了一下,看着周围没人道:“是听见了江仞的脚步声故意那么说的?”李泽点点头有些惋惜地道:“是,可惜还是没能成。”云寒汐笑笑对李泽道:“回成的。”
李泽一脸惊讶的样子,云寒汐又吩咐道:“今夜子时,到我帐子里来。”闻言李泽点点头,云寒汐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帐子里。
回到了帐子里云寒汐简单地吃了些东西,毕竟已经一天都没有进食了,随后云寒汐躺在了一边的床上闭上眼,今夜还有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