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额娘的事什么时候动手?”
云寒汐也知道今日在大殿上江念的表现明显比江仞要好,看样子江仞已经是迫不及待了,云寒汐瞥了江仞一眼:“让他死还不容易?怎样才能让他死得干干净净!要是查出来些什么,那就功亏一篑了。”说完云寒汐连看都不看江仞一眼就准备离开。
江仞想想觉得有道理,可是这样一再拖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又拉住云寒汐道:“总得有个时间吧!”云寒汐偏过头有些厌恶地看着江仞扯住自己衣袖的那一角只说了一个字:“等!”说完便一手挥开被江仞扯住的衣袖离开了。
到了江无俟的书房门口的侍女赶快将他迎了进去,江无俟见他来了道:“坐吧。”云寒汐也没推辞捡了个位子坐下,一旁的侍女就奉上了茶。
江无俟也在书桌边坐了下来,今天江念问云寒汐的看法时他才忽然想起云寒汐和他的儿子们是差不多的年岁,可是自己和他相处时却从来没有过是和晚辈在一起的感觉,甚至有时还会对他产生由衷的敬佩。这样想着江无俟笑笑开口问道:“今日朝上那事你怎么看?”
云寒汐捧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吐出了一个字:“战。”江无俟一脸疑惑地道:“我以为你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才这样说的。”
云寒汐摇摇头道:“在绝对的势力面前,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江无俟不得不承认云寒汐说的确实在理,思忖一番问道:“那今日念儿所说的如何让天下人信服呢?”云寒汐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有些邪魅地看了江无俟一眼道:“证据是人找出来的,就算他们做的干干净净,只要我们想那就肯定能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说完云寒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江无俟愣了愣神,他觉得云寒汐有些变了,原来的他就像是茫茫雪地中的一株傲骨的梅,清高,冷艳,让人接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