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云寒汐没有再作停歇,继续向着竹苑奔去,一路上云寒汐连口气都没有喘,直到到了竹苑里才快步走进屋子里坐下歇息。
桌上有些小点心还烧着热水,云寒汐坐在凳子上为自己泡了壶茶,一面扯下脸上的蒙面巾和面具。深吸了一口气,清淡的茶香就扑鼻而来让人心情都舒畅了不少。云寒汐从怀里掏出“痴缠”带着一脸痴痴地笑容细细看着躺在自己手中的玉环。
房里没有点灯,不甚明亮的月光洒进来倒让这玉环看上去更晶莹剔透,云寒汐趴在桌子上像是一个小孩子对待自己心爱的玩物一样久久地把玉环放在手中来回摩挲,连手上的动作都很是轻柔。
如今已经是后半夜了,云寒汐又长了一岁。他坐在椅子上想着云启宇手里拿着“痴缠”时的表情,那样的神色绝不是厌恶也绝不是恨意而是浓浓的眷念。想着想着云寒汐竟笑出了声儿,那瞬间云寒汐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做贼心虚似的把“痴缠”放到了桌子上,可眼睛还是像离不开一样紧紧地盯着它。可是又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年岁也不大,幼稚似乎也是应该的,于是又释然地拿起玉环趴在桌上细细观察着,脸上那浓浓的笑意遮也遮不住。
突然,云寒汐觉得自己送给了自己一份天大的礼物,尽管是被抛弃了,可是云启宇眼中深深的眷念让云寒汐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也在那一瞬间云寒汐的傻笑变得更温和了,而他心里也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珈逻定要归入沧云的版图。
将自己收拾干净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后的事了,云寒汐只着了一件单衣在屋子坐着,吹灭了面前的蜡烛转身走到床边。靠着床看着窗外的月亮,似乎沧云的月比珈逻的月都要好看许多,看着看着也有些倦了。云寒汐蜷身窝进了床上,可眼睛已经盯着那轮明月,渐渐地困意袭来,云寒汐慢慢入睡了,连嘴角都还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