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不是说能好吗,怎么现在又发起烧来了,一边怒着嚷到:“太医,太医!”
站在门口等候着太医听到着带着怒气的声音马上跑了进来,云启宇怒道:“这是怎这么回事?昨夜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
太医心里扑通直跳,心里紧张得不得了,马上为云寒汐诊脉,细细地查过了几次心里才稍稍缓过劲来回答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余毒发作而已,把药喝了这烧应该就会退了。”
云启宇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摇了摇昏迷中云寒汐而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太医道:“这位公子身体虚,而且中了这么厉害的毒,加之平日操劳过度可能还得昏迷上几日才醒得过来。”
云启宇闻言又皱起了眉头,让太医下去熬药,便不再做声,太医诚惶诚恐地看了一眼云启宇的脸色又吓得低下了头,然后利索地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就有宫女来敲门道:“皇上,药已经煎好了一直热着的。”云启宇应了一声,那宫女就推门进来把药放在了床旁边站着,云启宇吩咐道:“就把药放那儿。”宫女把药放下然后没有做一点儿停留就低着头退下了。
云启宇看着仍在昏迷中的云寒汐有些犯难,叫醒他来喝药是不可能的了,云启宇踌躇了一阵脱下靴子坐到了他身后,然后抱起他让他躺在自己的胸前,云寒汐瘦得要紧,没有多重,云启宇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双手圈着他,然后伸手端起了一旁的药,舀起一勺吹了吹,又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又喂到云寒汐嘴边,可是云寒汐的嘴总是闭着的,喝进去的少,洒出来的多。云启宇无奈地皱起了眉头。
不过随即又把云寒汐放平,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自己一口喝下了药然后吻上了云寒汐的唇,一口一口地把药渡给云寒汐,似乎觉得理所当然一般,云启宇没有感觉到任何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