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就是，到现在还想抵死不认吗？”
周琛的脸色苍白如纸，却是梗着脖道：“奴婢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这个变化实在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无论是朱佑樘还是萧敬和吴宏都想不到下毒之人居然是这个不起眼的周琛。
柳乘风淡淡一笑，道：“是吗？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其实原本本官是不会怀疑到头上的，可惜自作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却是让本官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到的身上。”
“可曾记得时的时候，我将召到值房来问话，做出一副不谙世事和胆小如鼠的性，之所以做出这个样，无非是想迷惑本官，毕竟一个这样的人在本官眼里是绝不可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出来的。事实上，一开始确实成功了，的言行举止都像一个懦弱又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太监。”
柳乘风语气越来越冷，道：“本来故意给我制造这个印象确实能麻痹到我，一个这样的人怎么会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可惜还是露出了破绽。说话的时候虽然犹犹豫豫，可是本官问话的时候，的回答却是条理清楚，表面上好像不谙世事，可是每句话却都回答得很合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谙世事？”
“因此我特意留了心，让人暗中查出的身份背景，后来知道，原来竟是曾被分派去过苏州，试想一下，一个被外放出去的太监怎么会可能一副一点儿世面都没有见过的样？因此，当时我便推测，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掩饰。”
周琛这时候不吭声了，既不承认，也不摇头。
柳乘风冷冷一笑，很是玩味地看着周琛继续道：“其实那时候我并没有真正疑心到的头上，只是觉得这个人在我面前耍了滑头而已，毕竟本官是锦衣卫，耍一些滑头防止自己被人构陷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不过在临走之前，我曾问过，觉得谁有可疑时，却回答本官说，内官监少监吴宏是可疑，理由也很简单，他是内官监的少监，却突然跑来这儿提酒，实在有悖常理。”
“这番话也确实误导到了本官，本官当时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吴宏的头上。很聪明，只是给本官抛了个彩球，却没有说三日之前吴宏也曾去过酒窖的事，因为知道，本官一旦注意到了吴宏，迟早会查到这上头去，而一旦查出了这个，就必定会对吴宏加深怀疑，反而是提出三日之前吴宏曾去过酒窖让本官起疑，误导本官，便是想将这罪责推到吴宏的头上，让吴宏替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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