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晕倒,不过是死命咬唇方才忍下,皇帝皱着眉,上前扶着太后在椅子上坐下,低声叹道:“母后,您是儿子的亲娘,为何就不能依了儿子呢?”
太后倚着扶手,不管平日里如何保养,到底是上了年岁的人,激烈的争吵消耗了她太多的心神,“皇帝,你要哀家怎么说你,这是哀家依不依你的事儿吗?天底下有那么多的女人,你要哪个不能,怎么就偏生看上一个不能想的女人?”
皇帝沉默半晌,方道:“母后,儿子不是看上了她,儿子已爱了她许多年。父皇书房里的那一幅画像,儿子也有。”
太后大惊,倏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惨白:“你说什么?“
“儿子不妨老实跟母后讲了,那一年小姑姑初进宫,虽然她明显的更偏爱思聿一些,但对儿子也是不错的,且她带来许多宫外的新鲜玩意,知道许多儿子只在书上见过的人和物事,所以,那时候宫里的孩子都爱跟着她玩儿,儿子当然也不例外。”
那一日傍晚,天边流云溢彩,映照在皇宫金黄的琉璃瓦上光芒万丈,御花园大团的芍药开得热闹非凡,太液池边开着一朵盛放的白兰,洁白的花瓣上歇着一只粉色团蝶,大如树叶的翅膀被流光镶上一层金边。
十八九的宇文明心手里握着团扇从石径上轻轻巧巧的走过来,她本是要往泰和殿里去看三哥,总觉得三哥最近像是心事很重,逗他他也不乐,眼前这只漂亮的蝶儿若是能博得三哥一笑,也不枉它来这御花园一场。
团扇落下,蝶儿却扑愣着翅膀飞到了湖面上,“可惜”,明心望蝶兴叹,自个儿没有那水上飘的功夫,只能跺跺脚,眼睁睁的看着蝶儿悠游飞走。沮丧没有持续,明心绽开笑容,仍旧蹦跳着往泰和宫里去,丝毫没有发现她身后十几步远的地方吊着一只小尾巴。
宇文思聿也是猫在泰和宫的西窗下时才知道原来跟着姨姨过来的自己身后也吊了条尾巴,宇文思澈竖指放在唇边,示意弟弟不要伸张,两个人躲在窗下等明心姨姨出来。
才蹲了一会儿就看见浣衣司的宫女们抱着衣裳进来,泰和宫里的掌事宫女领着两个小宫女出来接衣裳,眼看她们一转身就要发现躲在窗下的两兄弟,两兄弟一慌,四下找躲藏的地方,只有平日里供太监宫女们进出泰和宫的小角门开着,遂提着袍角就闪进门内,不想这一道门与里间只隔着一道轻纱铺就的屏风。兄弟俩缩在屏风后面,一心等着姨姨出来的时候吓她一跳。
“哎哟,这屋里怎么这么大酒味儿,难不成酒坛子烈了?”明心一脚踏进来,屋里浓烈的酒气熏得她直皱眉,提着扇子边扇着边往进间走,“皇上姐夫,皇上姐夫?这赵公公也不叫人过来开开窗透气,人都哪里去了?”
“明心,你来了,过来,到三哥这里来。”醉熏熏的声音突然从幽暗的暖阁里传出来,吓了明心一跳,转身绕过屋子正中的大书案走到暖阁时才发现原来她要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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