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文武臣僚,皆以自身为影,断不敢行差踏错半步。今既心有所惑,尚不敢私下揣度,又不忍外间流言,进宫以求太后正言。”
太后笑得轻轻浅浅,道:“平初这话有些严重,出了什么事了,说给哀家听听,哀家帮你想想主意。”
夏太傅道:“我朝律法,新皇加冕,余者诸成年皇袍皆不留京中。今吾皇登基已逾十载,初时临王戍守天邦,率重兵以安国门,上以慕亲固临王与京都临王府,且正妃未立,内务无定,故封藩未属。至临王大婚,南军已直面君王,臣起本以奏吾皇,请封临王早日就藩,皇上朱批,言待太后千秋之后另议。臣以为,此番正是驾请藩王的最好时机。”
太后道:“皇帝袍泽,自家亲兄弟皆远走京城,想留临王在京中,也是兄弟情深。”
夏太傅无奈,多年前已知面前这位权极一时的后宫之主杀伐果断,称得上一位有大智慧的女子,有她在皇上身后,皇上虽偶有跳脱但跳出不皇宫脱不出宇文家的大业,自己这位太傅实际上已属半隐退,若不是兹事体大,自己倒是宁愿窝在府中陪大孙子玩乐。如今事态如此紧急,这位太后尚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
“臣死罪,臣以为若不是尽快使临王就藩,京中恐生大事。”心下一横,夏太傅拱手跪到在地直言道。
太后瞥了夏太傅一眼,凉凉道:“太傅大人身为帝师,自知何话当讲何话不当讲。哀家且问你,事从何来?”
夏太傅垂首:“事从临王妃来。”
太后倏的一惊,探着身子问道:“京中可有流言?”
夏大傅道:“尚无。”
话已到如此地步,聪慧如太后,自然已明白夏太傅此番进宫的用意,至从西山回宫,宫中已渐有流言,重罚了一批宫女奴才后方止了些。后临王妃回京入宫,一向自制的皇帝当日的表现别人或许没看出来,自己这位做娘的可是瞧得一清二楚,本以为敲打他几句就放下了,皇帝已是三十多岁的人,家国天下,孰轻孰重自是分得清楚。可如今既然已有明眼人瞧出端倪,怕是揣度此事的人已不在少数。
那位临王妃,既然在还是李府大小姐是自己没防住她,做了临王妃,皇家玉牒已赫然在案,自己就更动不她,若强行安置,怕是牵引的事情不会少。不说临王如何反应,陇西童家的态度已明摆着,这事儿小不了,若不然,就不会有明心引自己往西山一事。
听到夏太傅的话,太后略轻了口气,复又靠回榻上,事涉皇上,自己的反应还是大了些。若方才夏太傅只是猜测,恐怕自己那么一问,基本上他已经可以确定他的担心是对的。是了,夏太傅虽如今不如管乐毅在皇上面前得脸,但他到底是帝师,对皇上的了解不可谓不多,很多事情或许没人没发觉,但他一定是先知道的。
想到这里,太后轻叹了口气,扶额道:“平初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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