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狠狠的指着江管家,“你,你……”或许是惮着王爷平日对他信任,不敢放出多狠的话来,只是指着江管家,眼神怨毒。
见院中气氛冷凝,周侧妃从众人身后走出来,面前正厅敛衽一礼,遥向屋内问道:“王妃,妹妹听闻王爷受伤,担心不已,不知王爷现下如何?”
我叹了口气,只拿眼看着玲儿,玲儿会意,黑着脸出去了。
“陆先生,大哥,你们先去各自行动,其他再有想到的,我差人去寻你们。”二人受命出去,与刚进门的孙周二侧妃擦身而过,只略一拱手。
“王妃,王爷怎么了?”
甫一进门,孙侧妃的草草的行了一礼,礼未毕就急急的问话,未待我回答,眼神已扫到泡在药桶里的思聿,尖叫着扑过去,靠在药桶边沿失声痛哭。
周侧妃则是低眉顺眼的行礼,未抬头泪已先流,只因她平日里就比孙侧妃多着一份心思,是以并未如孙侧妃般直接扑过去,起身后望着我,泪眼里充满乞求。
我无力的扶着额点点头,周侧妃走过去,眼睛紧紧的盯着思聿惨白的脸,未哭出声,泪水却是如同泄洪一般爬满了整张脸。
“王妃,羊已经拴在院子里了,属下另寻了两只羊和三只猴儿,一并都拴在院子里。”苏莨才进来,身后喜儿脚跟脚也进了门:“王妃,牛黄与蟾酥已取回来。”两人放下手时的东西,充满希翼的看着我。
我明白他们的想法,只要我能吩咐他们做些什么,总好过被动的等着太医院的人查方,这样希望渺茫的等待已经逼得众人几近崩溃。
我环眼四顾,王府上下,连着各房各院侍候的人,共得有近三百口人,很难讲其中有没有跟思聿同血型的人,古代的滴血认亲用现代的知识来讲,肯定是行不通,但就同血型相溶这方面来讲却是正确的,我也不敢去想思聿的血液中毒后会不会影响判断,现下情况紧急,一半是我的专业知识,另一半,则是需要一点运气了。
“苏莨,纠齐府中身体健康无不良状况之人,放血与王爷之血以净水静置核对,若有相溶者,带着院子里来,此事紧急,你与陈正三兄弟同时进行,要特别注意水质,不可杂糅其它任何杂质。喜儿你也去帮忙。”
我回身看着钟大夫,慎重道:“钟大夫,我准备给王爷输血,请协助我。”
钟大夫一脸怀疑,只是现在他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沉默着点点头,取过药箱里的银针开始准备。
连同周侧妃在内,最后试出能与思聿之血相溶者一共有十七位,我与孙侧妃亦滴血试过,只是均不能与思聿的血相溶。江管家按照平日里身体壮实程度,先男后女的排了个顺序,从第一个开始,将众人健康之血用擦净了的器皿盛起来。
导血的管,是陆士元从一个朋友那里寻来的,据说是平日里用来吸食大骨骨髓的玉管,事急从权,也顾不得许多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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