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不用去看,也能知道那一片寒意之下的肃冷与苍凉。
“父王病后少有清醒,唯有的一次,他将我叫到内书房,告诉我这个惊天秘密,天昊九符,二符不知所踪,而父王,也成了那时初登大宝的当今的怀疑对象,加之我身后的刘家,父王耳提面命,再三交待,待他身去之后,要我一定辞了宫中的差事,在生死大关面前,荣华如浮云。”
“或者我还可以跟你说得更明白一些,”睿郡王的脸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在惨白的烛火映照下,明暗浮动,一双阴鸷的眼睛,在他一向温和的脸上犹为吓人。
“当今初立的时候,手里只三符,加上燕王的,不过四符。临王虽只一符,可,当时孙将军与他过从甚密,加之孙府小姐的青睐,鹿符他是垂手可得的。常将军虽一向不参与皇子之争,但,你可别忘了,当年五爷第一次出征,跟的就是常将军的队伍,他在行伍两三年,若是没有常将军的关照,你以为他光凭一个皇子的身份,能够将那些一向只忠于皇帝的铁胆军人收心?”
睿郡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阴鸷的眼睛充满血丝:“所以,你可明白了?那不知所终的两枚兵符,是可改变天下的!”
刘仁大退两步,骇然抬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似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去低吼出这些辛秘,此刻的睿郡王全身瘫软的坐在椅子上,颓然的摆摆手,道:“这些话出我口,入你耳,再往外漏出一个字去,都是满门操斩的死罪,你去吧,跟你爹透个意思,刘家铁料外的生意,渐渐的往西蜀转移,真有那一天,最不济还能保大家一条活路。”
刘仁退到门口,转身前,迟疑的问了一句,“为何是西蜀?”
睿郡王闭上眼,轻吐了一句:“夏太傅已起折请封临王,藩属西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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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陈正就带着锦子等在外书房,王府规矩多,外男不入内宅,便是如景琛等,也不得进江梅园,顶多只能在王爷的书房或是议事厅。余者如上次诸管事拜见王妃,就是在王府外书房。
王府内宅偏西南角,江梅园与正堂以游廊相接,中间是二进耳房,平日里管家和王府各处管事即在此向王妃汇报,穿过耳房继续向里,进了垂花月亮门,方是江梅园的花园,再往里走,过了十步见方的一片竹林,才可见“御赐‘江梅园’”的牌匾,与王府门口的“敕造‘临王府’”一样,都是黑底烫金的大字,不同的只是匾额与字体的大小,前者只有后者的一半。
江梅园的北侧是王府花园,游走其间的多是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也有一条两边是各种不规几何图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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