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还是窝在府里好了,虽然无聊些,总好过这般热得窒息的感觉。
如此,能够快点到达一念,我焉有不同意的,忙点头,催着喜儿快些走。
喜儿应了一声,策手挥鞭,马儿得得的往前,窄窄的小巷,堪堪一个马车的宽度,碰着迎面而来的行人,总得要停下让行人贴着墙面先过,好在民风还算淳朴,没遇着那种堵车不让行的恶人。大抵在京城里生活的百姓,虽然并不识得许多的达官贵人,但是眼力劲儿总不是一般乡下人可比的,君不见京城里一个扫大街的瘸子都有可能是宰相的远房亲戚,看着喜儿鲜衣驽马,浑身气度也不比一般人家的侍女丫头,虽不能猜出我们的来历身份,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百姓自有自个儿的生存智慧。
眼看着快要到了巷子尽头,玲儿正要掏出帕子来帮我拭汗,马车陡然一顿,巷子的尽头拐进来另外一辆马车,明明看见我们的车已在前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姐。”
玲儿撩起一角车帘,看了前面的马车一眼,轻声的唤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喜儿,先停下来。”
喜儿应了一声,手里稍一用力,勒着马儿的绳子一紧,马儿有些吃痛,低低头呼哧呼哧吐着粗气。
马车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清坐在车首的白面车夫,车厢上如白雾般的轻纱扬起,露出一角褚色的衣衫,却不像是女子的裙裾,这倒是有些奇怪,难道车上竟上个男子?且,按我一路走来所见,如此火热的天气,但凡是稍有些财力的,无一不是白色或银色之类的浅色系衣物,只有那些特别贫苦的百姓,才是那些靛蓝褚褐等深色衣物。可是,不看那一扫之下即知不凡的踏雪名驹,不看那简易中透着财气的马车,单是坐在车前那个白面车夫,就给人一种久在高位的凌人之势,而能用得起这样的人做车夫,那坐在后面的身影能简单得了?
只在我念头流转之间,那马车已近在眼前,喜儿跳下车,对着对面的两人福了一礼,道:“两位先生有礼。”
“劳驾先生,不知可否让行?”
喜儿站在下首,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前面的人答话,正欲再问话时,那白面车夫淡淡一哼:“你是哪家的奴才,竟敢让我家主子让行?”
声音是说不出来的奇怪,让人听着就难受。
喜儿道:“实在不敢让两位让行,只是,巷道狭窄,我家夫人的马车已行至巷尾,转头已是不能,还请先生行个方便,小女子不胜感激。”
白面车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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