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个小丫头将今儿送往凝萃院的冰给撞翻了,闹来闹去还不是为争风吃醋那档子事。”玲儿撇撇嘴,颇不以为然。
见我似乎还有些兴趣,玲儿握嘴一笑,脸上露出八卦兮兮笑:“这都不算什么,早上我听说了个笑话,小姐,你猜猜是什么?”
我白了她一眼,道:“你要说便说,你这一日到晚不知道哪里野去,我倒是能猜得到听了些什么胡话了?”
玲儿嘻嘻一笑,“昨晚蓼红园里的丫头去角楼那边候着王爷王府,结果凝萃院的后脚就到了,两方人一见是分外眼红嘞,先是互相抢白,后来尽掐起来了,听厨房里的刘妈说,几人在角楼里又是拉衣裳又是扯头发了,打得好不热闹,只可惜……”
玲儿说到这里停下来,故意吊胃口,却瞄到我一副淡淡的样子,小丫头顿时垮了脸,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
“小姐,你倒是有没有听我在说啊?”
我好笑,道:“我自是在听的,可是你自个停下来了不是?你又不是个说书的,难道一到精彩的地方还要拍一下惊堂木,然后底下听书的还得配合着吆喝吗?你爱说不说,不说就一边待着,天这么热,脑子一转都会爬汗水,你还卖什么关子!”
玲儿翘着嘴,细眼一飞,“不说了不说了,这听书的不配合,我这说书的也憋不死,反正听不到也不是我的损失。”
说完,还赌气扭到一边,拿个背对着我。
我一见,哟,还真生气了,没办法,只得坐起来,推了她一把,问道:“只可惜什么?后来怎样了?”
玲儿还想赌气来着,只是估摸着再赌气我大概也不会理她了,就嘟囔着道:“也没什么可惜的,只是昨晚王爷并没有从正门进府,刘妈说昨日她往东南门那边接送米面的进来,正好瞧见王爷从东南门进来,那两伙人闹了半天,却连王爷的影子都没见到,王爷自东南门进府后就直接往咱们这江梅居来了。”
说完,似是还不服气,接着道:“要我说,那两个院子里闹得热闹,也是欺着小姐性子好,这若是换了其他的主母,难道也容得她们这样去?我还听说了,那孙夫人还跟丫头们嚼舌根,说别看咱们这江梅居里王爷常来往,不过是因为这院子的名儿跟王爷的母妃的关系,其实也不见得有多宠新王妃,要不然怎么这冰往每个院子里都分了,单不送到江梅居来?”
小丫头说得气鼓鼓的,活像是被人怎样欺负了一般,脸都气红了,“真是这些个没见识的小家子气,不知道王爷是因着担心冰水气太重,伤了咱们小姐身子的缘故,还以为是王爷不宠爱您――倒是该让她们往凌意阁来瞧瞧,这是几多冰都砌不出的沁凉?风爽怡人,又不伤身子,这才是真正的避暑纳凉呢!”
我轻笑着推了她一把,道:“你既是知道,又做什么这样气鼓鼓的?都是些可怜的女子,没什么消遣,唯一能做的就是闲磨牙,你听到了,一笑而过就是了,平白的气着自己,划着什么来?”
玲儿极不赞同反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不是玲儿爱唠叨,小姐就是太好心了一些,早晚给她们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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