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3
福子欣慰的笑笑,拍了拍清蕾的手:“你是个懂事的,懂事的人才有福,你放心,姑姑不会任着你在宫里耗着,必给你挣个前程出来的。时间不早了,算着一会儿皇后和各宫主子该往沁怡宫里请安了,我不能跟你多说,这几日你且安心休息,外边的事姑姑都给你安排妥当了,素日里与你交好的几个丫头我也减轻了她们的活计,你有什么尽管叫她们就是了,最后一条,这几日里,哪怕是天热得难受了,也得注意一下禁忌,伤口千万别碰着水,实在不行的时候叫免儿等几个帮你用湿巾擦擦身子,这女子的身子可是自己的倚仗,留了疤就不好了,你记下了?”
清蕾乖巧的点头应下,又道:“虽是日头已落,地面还是有些余温,姑姑回去时尽量的往廊下走,不要惜了那几步路。”
福子点点头,欣慰的看着贴心懂事的侄女,又伸手将一方薄软的鲷衣轻轻的盖在清蕾的后背上,方才放心的起身离开,快步的放沁怡宫方向而去。
******
“若说西湖之景,自是时时处处,无一刻不美,无一处不妙,可要是真论起来,我觉着还是西湖的冬天最引人致胜,山巅堤角,树梢水边,满目尽是一片白雪皑皑的琼瑶仙境。树枝及屋檐挂着冰凌,有风吹过时还有脆生生的撞击声,真个是叫人心绪宁静——我正是在那样一个冬天买下这处宅子的,只是,后来却总没什么机会来住,以后每年冬天,我们都来西湖小住一段,如何?”
将一切的误会与担心都释开之后,我与思聿像是回到了从陇西往京城一路上的日子,自在、舒心,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到房间,因思聿不喜旁人此刻的打扰,所以叫苏复送了吃食进房间来,我与他边吃边聊,倒真像是我所想像的婚后两人的生活了。
我偏着头,搛了块脆嫩的春笋放进思聿的嘴里,道:“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我自幼长在北方,童年时最爱的就是邀三五伙伴往谷场上去滑冰,或者和隔壁家里的哥哥姐姐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后来求学去了南方,一去就是六七年,南方什么都好,就是难得见到雪,偶或下那么一两场也是才落地就化得无影无踪,叫人好生遗憾。”
思聿却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