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自请休假百日,直言欲带着新婚夫人游历山河,连夜离开京城,奴才听闻皇上也曾派人找寻过,却因临王着实狡猾,一路乔装,变换路线,皇上的人跟到半路都跟丢了,以至至今无人知道临王以及新王妃的下落。”
听到来人如此回复,盛怒的中的太后却有些疑惑,在自己的臆想中,皇帝此刻最为直接的反应应该是抓紧时间控制西南军,快速的将自己的力量渗透至军中,而不是做什么无谓的寻找。
见太后皱眉,跪在地上的男人迟疑道:“还有一事,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不悦道:“看来你那额上的血也是白流了,到此刻,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说。”
男人道:“此事只是奴才听勤政殿的宫监说起,听闻临王大婚之日皇上自临王府回宫之后大发雷霆,连夜召兵部贺尚书进宫,好像是因为当初呈进宫的新王妃的画像有问题。另外,奴才还听说,还听说……”
“听说什么?快讲,你还嫌自己命太长是吧?”
未及太后动怒,立在太后身后的福子一声轻喝,实则是提醒跪在地上的男人不要吞吐,太后正处盛怒之中,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会要了他的性命。
太后瞥了福子一眼,明白她的用意,却也没有说话,听着底下的男人快速说道:
“奴才听闻,当晚皇上传旨让临王带着新王妃连夜进宫,只因临王已提前离开才未成行。宫里有传言,说皇上看中了临王的新王妃,要先行纳进宫来。”
“大胆!宫中怎会有如此不堪的流言传出?皇后呢?是否哀家太久不管后宫之事,这些个宫女太监都要爬到天上去了?!”
太后宽大的水袖拂下,但是干净的桌面上已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次砸落,唯有那一幅半开的画像摊在软榻之上,画中女子干净甜美的笑容此刻在太后看来是如此的讽刺。
疲惫的揉了揉眼睛两侧,看着素日忠心耿耿的奴才仍旧匍匐在地,额头上的血迹已慢慢干涸,变得红黑。太后无力的摆摆手,“先下去吧,把伤口处理一下,密切关注京中动向,有异动随时报告。”
福子走到外间另倒了一杯温的白开水进来,服侍着太后喝下,方拿了笤帚收拾着屋内凌乱的地面。
“福子,哀家是不是真的老了?”
半合着眼睛,此刻敛了身上凌利气势的太后瞬间像是老了十岁,无力的撑着头。
“太后未老,只是,孩子们都大了,各自有自己的想法,管起来太累。”
快速的收拾完地面,福子净了手,仍旧像从前的每一天做的那样,轻轻的给太后揉着太阳穴。
“奴婢知道,您心里苦,这些年来,您一直有个结,虽然事情已过了这么多年,但太后您仍是未走出来。”
太后长叹一声,“福子,你也觉得哀家苦得太久了吗?事实上,若不是今天看到这张画像,这件事也就是一件旧事,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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