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8
我曾经计划过很多次,我的新婚之夜,一定不要被动要主动,一定要在第一次就把我的男人压得死死的。堂姐出嫁的时候我还小,十多岁的样子,可是,那时候姑姑叮嘱她的一句话我却深深的印在了当时还幼小的心灵――初进门时,谁先坐上床,以后就会是谁当家。所以,直到昨天下午不停的鞠躬再鞠躬的时候,我都还在心里提醒自己,待会儿一定要先坐上床,不能让男人主宰了我以后的生活。
我还设想过很多次,新婚之夜,鱼水之欢,我一定要冲杯咖啡在旁边放着,完事后就一手端着咖啡(因为我不会抽烟),一手轻拍着身边的抱着被子哭泣的小受男――放心,姐会负责的,啧,一个字,酷!
可是,我既没有猜中这开头,更没有猜中这结尾,昨天夜里,也不知道是昏天黑地,还是云里雾里,反正我根本没有任何的清醒意识,也回想不起来我到底有没有先坐上床,所以也无从判断我与思聿以后到底是谁管着谁,更为丢脸的是,没有咖啡,也没有抱着被子哭的小受男,只有一个累得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小女子,理解很丰满,现实太骨感,我伟大的计划全部宣告破产。
姐妹们,新婚的第二天早上,叫醒自己的是肚子里不停叫唤的咕咕声和饿得抽搐的胃,有木有?
“醒了,我的王妃?”
在一阵饥饿中悠悠醒转,抬眼即是思聿的脸,乌黑的长发散乱在精壮的胸脯上,嗯,有够养眼。
“早安,爷,能赏点吃的吗?小女子饿得快要晨吐了!”
压下心里疯冒出来的羞意,故作淡然的瞟了一眼思聿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笑意,我抱着被子,扮了个可怜兮兮的鬼脸,大眼睛里透着哀求。
“哈哈哈哈……”
纱缦里飞出某人得意的大笑,何等的意气风发。
我白了他一眼,想要起身,双腿之间的酸痛却让我又跌坐下来,哀叫一声,额滴个神,这个活儿苦嘞。
“还疼吗?来,再擦点药,应该就没事了。”
思聿大手一捞,我就跌在了他怀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个玉色的小瓷瓶,透着绿莹莹的光芒,木塞取掉时,一阵淡淡的幽香袭鼻而来。
“呃?那个,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梅书告诉过我,有一种不知道什么制成的清凉药,初经人事之后轻轻的涂涂在双腿之间,能缓解不少的疼痛,看来眼前这个小瓷瓶里装着的就是了,只是,这种事也好叫人帮忙的?
思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的王妃,昨晚为夫就帮你擦过两次了,你觉得现在害羞还来得及?”
呃?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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