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08
说完,景琛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妹妹,其实这些事我原本不该跟你说的,只是,景逸不在家中,景铭又年幼,我不知道还能跟谁去商量。”
顿了顿,又说道:“爹爹过世的时候,将家中一应事务交与我,又实知我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交待下来,如果我有心力将合家的人并在一起自是最好不过,如若跟后母不合,为避免内宅不安,家室不宁,就分了家产各自经营,只一条,只分家产不分家。”
“爹爹留下话,二间布铺原本是娘亲留给你的陪嫁,依然是留给你,二间米铺爹爹做主留给美如,酒铺给景逸,木材行给景铭,茶行是我的,针线铺是布行中分出来的,仍旧归了布铺里去,也是你的。商铺也还罢了,主要是庄上,只说让我们三兄弟商量着办,只一条,得了如月山庄的,每年仍需按现在的量供着府里的用度,府内的一切开支都从如月山庄上出。除此外,还须在你和美如嫁人时各出市值五万两银子的陪嫁物品。”
说到这里,景琛痛苦的闭了眼,“我原想尽力的将一家人都拢到一起,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大家平平安安的,爹爹创下的这家业,总不可在我手里散了去。可是,虽那二夫人是爹爹扶正了的,也算得是你我的母亲,但心却始终不在一起,偶或想起来时,也不免悲伤,妹妹尚且待字闺中,你我竟如孤儿一般,不光是没有母亲的关怀,甚至还得时时提防了后母的算计,怎不叫人嗟叹。”
一时间,兄妹两个皆是泪眼涟涟,我稳稳了心神,开口道:
“哥哥,晴儿明白你的苦处,只是,既然爹爹临终前如此交待了,怕是也明白二夫人的心性,以及我们兄弟失怙失恃的苦楚,再则,二夫人之所以如此心机,怕也是担心府内大哥当家,分薄了美如与景铭的所得,既如此,晴儿觉得,哥哥不如将话挑开了说,也省得二夫人疑神疑鬼了。如今二哥不在府中,景铭又年幼,庄子上的事情,哥哥预备如何分配。”
景琛亦回了神,“正是为此为难在,我虽不喜二夫人,到底美如是我的妹妹,景铭又年幼,我也不想薄了他们,庄子只有两间,亦不可分割,真正难煞我也。”
我想了想,道:“若依晴儿来看,倒不如将如月山庄留给景铭,哥哥跟二哥只要了临水山庄。”
景琛奇道:“为何?我也不是要争什么,只是,府内既是我当着家,如月山庄定是要在我的手中的,只是到底该与景逸得还是与景铭分的区别吧?为何大的庄子倒是给了一个人,余下两个人分个小庄子,这样对景逸岂不是不公平?”
我笑了笑,道:“哥哥也是痴了,虽然府内是哥哥当家,但哥哥亦不必事事躬亲,男人家天生的主外的,府中只大事上做主即可,其他的事情,还是交还给二夫人吧,她毕竟是这府里正正经经的女主人,虽说夫死从子,但也没有排除她在外的道理。”
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铭儿年幼,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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