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见我欲躲,急道:“小丫头,你也跟哥哥讲什么劳什子的规矩吗?你我兄妹一起长大,你小来喜欢黏我,吃饭喝水都是我喂的,打雷下雨也只抱着枕头往我的被子里钻的,自母亲离世,更只剩了你我两人相依为命,还避哪门子嫌?身子要紧还是规矩要紧?”
我竟不自觉的眼红了一下,虽然明知那些个兄妹间的亲密并不属于我,只是,面对景琛急切的关心,虽不是对我,却也实是对我,心下感动,自幼我是家里的长女,只下面弟弟一人,父母虽然爱我,但若是与弟弟争执,父母也多是喝斥我身为长姐却不知让着弟弟,是以,从小我就羡慕隔壁佳佳有个疼爱的哥哥,给她买好吃的,帮着她修理欺负她的男同学。
景琛见我眼里含泪,大惊,“妹妹,可是难受的紧?锦子,锦子。”
锦子小跑着上了楼,站在窗外,“少爷。”
景琛大声吩咐着:“去朱雀大街请钟大夫过来,就说我府里有人病了,急请他老人家来府瞧瞧。”
“等等。”我急忙叫住锦子,伸手拍了拍景琛放在床沿的手,“哥哥,哪有那么严重,只早起受了些寒,有点脑热罢了,才梅书也说了,大夫也说没甚大碍,吃了药再睡一觉就好了,哥哥不用担心,妹妹的身子自个儿知道。”
景琛叹了口气,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来,“唉,是我的不是了,明知妹妹你身子不好,还烦你准备奉礼,累得你受了风寒病在床上。”
正要出言安慰,小敏进得房来,“少爷,小姐,夫人带着美如小姐进了院子。”
景琛哼了声,“算她识相。妹妹,你也不用起,就在床上歪着。”
我点点头,拍拍哥哥的手,示意他先去外间等着,待他出去,玲儿上来帮我整了整衣裳,又拢了头发,确保不失礼仪,刚放下手,二夫人和美如就进了房。
只听到美如低低的唤了声,“大哥。”却不见景琛回应她,也没有跟二夫人问安,二夫人就进了房,两个急步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晴如,刚听下人们说你病了,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我抬起头浅笑了笑,“母亲,晴如无碍,只略略受了些风寒,大夫说不要紧,吃两幅药就好了的,没去给母亲请安,倒连累母亲移步过来探望,是晴如的不是了。”
美如也上前来,福了一福,“姐姐。”
我亦点点头,“美如也来了。”
正说者话,梅书端了药上来,只听见景琛在外边问道:“蜜饯备下了没?”
梅书答:“备下了,旁边碗里就是了。”
方进得房来,行了礼,“见过夫人,见过二小姐,大小姐该服药了。”
二人让开,玲儿赶紧的在我前胸放了块帕子,梅书走过来,将药碗递给玲儿,玲儿接过碗欲喂我吃药,我原本想自己来的,也没有那么虚弱,见二夫人和玲儿也在一旁,就顺了玲儿的意,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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