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追究她也无益,所幸,我抬手将手放在小腹上,肚子已经很大了,圆圆的像塞了一个球在里面,似在感觉到我的手在摸他,小家伙在里面动了动,那感觉直让我心悸,已进了腊月呵,算算时间,小家伙在我肚子里已待了七个多月了,这是我的孩子,我和思聿的孩子。
我心里一片温暖,本也没有要追究玲儿的意思,就放了这话,转问道:“王爷呢,他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此话一出,玲儿更是心虚不已,眼神闪烁,嗫嗫的不知道如何答我,正在这里,景逸与麦子恩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麦子恩的身后还跟着胡侠歌。景逸回身看了麦子恩一眼,麦子恩眼神一黯,垂首顿住脚步,眼神却直往那帘子后的身影瞧。
景逸掀了帘子进来,想自己一身的寒气怕浸着屋内的人,就先往窗下的箱笼罩着的火盆处暖暖身上的衣裳和手脚,一面道:“妹妹醒了,感觉怎么样,身子可有什么不妥?”
我摇头,“二哥,王爷什么时候来接我?”
景逸抖抖衣裳,回身走到床边伸手替我把脉,约摸着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吁了一口气,道:“还好,大人孩子都正常。”抬眼见我仍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瞧,无奈,道:“你先好好休息,身子要快点补回来,孩子虽然发育正常,但到底是这些日子营养不能十分跟上,偏瘦小了些。”
我不动,固执的看着景逸,要他给我一个答案,景逸无法,只得简要的将我离开后京城的人事讲了一遍,末了又道:“不是我狠心,若是临王爷知道你在南越,肯定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赶,可是,你的危机并没有解除,有个皇上碍在那里,你又有着身孕,王爷投鼠忌器,情形只会比从前更糟。为了你,为了你腹中的孩子着想,暂时的远离是最明智的决定。”
我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哭泣不已,心脏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扯着,一抽一抽的疼痛——他受伤了,被火烧伤的,是大面积的灼伤。便是以现代的医术仍旧不能让他的痛减少,何况是没有任何消炎止痛良方的古代,又是那么热的天,伤口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景逸说不告诉他我还活着的消息是为了麻痹皇帝,可是,他怎么没有想过若是思聿真以为我死了,他会怎样的痛不欲生?他怎么熬得身心剧创的痛楚?
“有一样你可以放心,王爷脸上的烧伤我已处理过,给他置了新皮,虽然不能像从前一样,但大抵不会留下太大的伤疤。身上的伤我走时也留了药,只要按我交待的每日几遍的拿药泥涂身,不会引发其它的症状。”似是猜到我心里的隐忧,景逸出言轻声的安慰我。
玲儿再也忍不住,伏在我床头放声大哭,“小姐,小姐……”景逸看着一坐一伏痛哭的主仆两人,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们,只能无言的站着看着。
哭了好久,玲儿郁结的心虚心疼才释放出来,抽抽噎噎的掏出帕子给我拭泪,自己只胡乱的用袖子抹了一把。景逸道:“才醒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