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容,大抵大家都差不多,并未十分惹人注意。
唯一让我不安的是进宫头日领着我们往太庙去的那位年公公,赫然就是上个月初与我们在巷子里狭路相逢后又在揽月居再次相遇的二人之一,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当天坐在车里的人竟然就是当今圣上,联想到景逸的话,不禁后背上寒毛直竖,有心想要告诉思聿,但自我进宫后就两人就再未见面,让丫头们传话又怕说得不清不楚的更让他着急,少不得只能自己千方百计的躲着不出头,好在与我同居一间的睿郡王妃为人热情,与我十分投缘,二人白天一起供奉,晚上一起安寝,少有让我落单的时候,令我安心不少。
终于到了初九这一天,按例今日太后处已不必我们侍奉,是以各家的婢女均可按制入宫侍奉主子,一大早思聿就将玲儿平儿二人送进宫,玲儿见我面色憔悴,立时眼眶就红了,我心知宫里不比府内,拍拍她的手背权作安慰,好在成王府的思可小郡主这几日与几位婶婶混熟了,不再似前两天的拘束,叽叽喳喳的说着各处见闻,令人会心一笑。
“可儿,说什么那么开心呢?说出来让皇叔也乐和乐和。”歌舞初停,皇帝见这边女眷们笑得开心,兴致盎然的开口问道,太后亦招手让思可过去挨着她坐。
思可提着裙子有模有样的敛了一礼,走上主位在太后身边坐定,方细细的开口道:“回皇叔,回祖母,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儿,臣女听陆婶母说渭北有一种曲儿很特别,别处都没有,就央着婶母念了一段,臣女好奇跟着学几句,可能是臣女学得不好,惹人笑话。”
庆王世子妃站起来,“是臣媳的错,可儿很有天份,天赋一副好嗓音,粗旷的秦腔由她细细的哼出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臣媳一时忘情,与成王妃戏说了几句。”
太后笑道:“宛音坐吧,你的曲儿哀家也是见识过的,今儿人多,明儿你到沁阳宫来,独独的唱给哀家听听。”摸摸思可的头,笑得慈祥,“可儿,你陆婶母的嗓子可是咱们天昊朝里头一份,扮男腔作女音都是一等的好,你若是也爱曲儿,回头让你母亲带着你往渭北住一段,让你婶母专门的教你。”听到太后这样说,太后身边的几位公主跟着撒娇,也要往渭北道一起去学曲儿,太后好脾气的都应下了,座上座下一片天伦美景。
“坐了这么半天,人都乏了,翠儿,扶我出去散散吧。”睿王妃站起来,又道:“妹妹,要不要一起?”正好我也被这嘈杂的乐声吵得脑袋犯晕,看看周围的人皆是聚精会神的看着舞伎们的表演,遂点点头起身道:“那便走吧。”
到底是御花园,虽然已是八月光景,园中依然百花盛开,又因太后的寿宴精心布置了一番,鸟儿在枝头啁啾,蝴蝶蜜蜂在花丛里飞进飞出,湖边几只天鹅或是优雅散步,或是交颈嬉戏,不远处的大雪松下还卧着两只梅花鹿,整个园子倒像是春天里的热闹情景,处处一片生机盎然。
“妹妹真真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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