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留膳,是以回得晚。见你睡着,我让她们都出去了。今儿身子觉得怎样,你二哥来过了?”
“来过了,不过是例行诊脉,二哥说胎儿很健康。蒋相府上下了帖子,明儿是老太太七十五寿辰,一起过去?”
思聿蹙着眉,担心我这样坐着腰酸,遂挤到凉榻上坐下来将我揽在怀里靠他身上,“左不过是一群人吃喝看戏闲唠嗑,住京里就这一样不好,一月里这样的事儿得七八回,你身子不便,这样的应酬都推了吧。”
“这不太好吧,头些日子已推了许多邀约,外头会不会说我这个临王妃太托大?眼瞅着有三个月了,胎像也稳定了,出去走动走动应该无妨,今儿二哥给了我一粒药,说是服下去后就连太医在跟前也不能诊出我的身孕,你可放心。”我懒懒的窝在他怀里,两人靠在一起说些琐碎的事儿。
思聿道:“托不托大的你不必管那些闲话,这京中女人,除了宫里的不作数,可不就你最大了?连王府的中馈我都一应的让江管家接了,谁还敢拿别家的事情烦你?不去。”
既然思聿都这么说了,我就乐得不必去应酬那些贵妇,一来我原本就不喜欢这些事儿,那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也没兴趣听;二来我跟她们就不是一个圈儿的人,不是我敏感,那些人热情的笑眼下总带着些探究,偏又躲躲闪闪的不托直,讨厌得很。
“晴儿,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一抬头,看着思聿平静的脸,只有我明白他的平静之下所隐含的深义,我知道他所问,也知他之所以没说的原因,摇摇头,伸手抚上他的脸,临摩他皱起的鼻翼,一点点熨平。思聿叹了口气,捉住我的手扣在怀里,道:
“我知你担忧,这些天你郁郁不欢,偏又不肯问出口,我都看在眼里。没有主动跟你说起,是因为事情还待筹谋,一切未定,我恐你担心。现在好了,圣旨已下,一切算是定下来。”
“真的定下来了?初十就离开?”
“嗯,定下来了,只是我担心你的身体,你身子不便,这样长途跋涉怕是吃不消,偏这个理由……晴儿,你会不会不愿意去西蜀?”
“我不愿意,你就肯让我留在京里?”
思聿头一扬,诧异道:“怎么可能?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此生都只能在我身边。”
我横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既是如此,何必多此一问?西蜀有什么不好,我早就听说蜀地多秀丽,蜀人多风情,早就想去了。且,”复又趴在他胸口软软的道:“思聿,你不必有什么不确定,早在陇西的时候我就说了,有你的地方才是家,我肯定是要待在自己家里的呀。”
思聿心头一荡,紧紧的扣住怀中的人,大手覆上已微微凸起的柔软小腹,“三个月了,应是稳定了。”头一低,准确的噙住那一寸柔软,辗转吮吸,直吻得怀中人娇喘阵阵,媚眼如丝。
“平儿姐姐,你怎么坐在这里?王爷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