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遍了,难道还没能背下来,来来去去也就那几行字,还是快些休息吧,礼部今日不是来人了吗?从明日起就有得忙喽。”
玲儿站在我跟前,笑语晏晏的打趣我,未等我急眼,自个儿却先开始抹泪,搞得我莫明其妙的,不知道她这唱的是哪出。
“玲儿,你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还没到小姐我出嫁的那一天呢,留着你的眼泪到那天再哭吧。”
我将信细细的折好了收在怀里,白了玲儿一眼,自去桌边倒了杯温开水来喝,心知玲儿此刻的心情,只是,这种事不太好安慰,怕是我越开解她越是伤感,左右我也没打算将她留在李府,定是要跟着我去的,只是,这会儿我却不想告诉她,谁教她刚刚取笑我来着,且让她自急着吧。
见我反应淡淡不理她,玲儿自觉没趣,心里又委屈,赌了气不理我,自己吹了灯爬到床上去,侧着身子装睡。
我失笑,这丫头,越发的宠得没天了,睡就睡吧,你还吹灯干吗,小姐我一未宽衣二未拆妆的,黑黢黢的你倒不怕绊着我。
凭着感觉悉悉索索的摸出火折子将灯复又点亮,我推了推玲儿的身子:
“衣裳我自己能脱,洗脸洗手的也不敢麻烦你,只是,这头发我实在是自己拆不了,是不是劳您大驾搭把手呢?”
玲儿仍旧是脸朝里的侧着一动不动,推她也不理,我叹了口气:“去了个梅书,这里就没个搭手的人了,赶明儿还是将梅书从哥哥那里要回来得了。”
哟嗬,竟然我这般激她都不动,仍旧是拿个背对着我,看样子是真气着了。
“罢了,这个不理我,少不得还是要将小敏唤上来帮忙了,早知道就留几个人在楼上,省得这会子连个拆妆的人都没有。”
说着,作势欲出去唤人。
听得我这话,玲儿一把翻起身来,脸上挂满了泪水:“多早晚打发了去,何苦的这会儿热一场冷一场的,难道从前里说的那些个不离不弃的话都是假的?”
一面诉着,一面呜呜呜的抱着头大哭起来。
我吓了一跳,难道这玩笑开过头了?平日里两人斗气也是有的,玲儿知道我重视她,待她如姊妹,一般都不会如此置气啊。
慌忙走到床边揽住玲儿,我迭声道歉:“玲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请原谅。”
玲儿反身抱住我,趴在我胸口呜呜的哭着,我一面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面连声的道歉加安慰,唉,我这是为哪一般,本想玩笑一下,顺便将她笑话我的气给出了,不曾想玲儿这丫头如此不经激,气没出着倒赔了不少小心,做小姐做成我这样子也真是前无古人了。
“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是,玲儿,你却真个是小看了我。想想看,就你我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难道我给你的感觉是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