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个,诚然,临王作为皇室贵胄,婚姻之事可发挥更大的作用,譬如联姻,甚至外联,都可收到很好的效果。只是,这作用却是一把双刃剑,作用大了,妨碍也大,若不能由皇上直接掌控,难免有成为祸事的嫌疑。而若是临王妃只是一个民女,于外戚上临王就彻底没有援助,一切势力透明可控,孰轻孰重,皇上自可洞悉。”
“若说第三个缘由,皇上执政十年以来,一向是亲民爱民,只是朝堂之高,虽然有许多的惠民政策,但实际到达下面能余几成,这一点皇上与臣都心知,也有许多的无奈。若是能借临王之事,体现皇室天恩浩荡,想来将成为民间一件美谈,天下百姓对于皇上的仁爱会了解得更为清晰,势必会更加拥护吾皇。”
“且,这一次之事皇上若是允了临王,临王定会心生感激,对于皇上来说,这亦是不大不小的一个收获。”
“此四者,皇上没有任何损失,却能有此四得,微臣想不出有不卖了临王这一人情的理由,请皇上明察。”
皇帝沉吟半刻,道:“此四者朕已思透,只是,朕总觉得此事透着一股怪异,似有什么事不在朕的掌控之中。自朕即位这十余年来,临王一向勤勉,当年父皇对于他的倚重也是你我共知,虽然他极力的想要给朕一种他于皇权无害的感觉,但是,就朕所知,不管是在朝中还是在军中,临王都是有相当一部份权威的,以太傅看来,在这样的背景下,临王突然交出狼符,此事可有什么阴谋?朕是知道的,临王一向不是一个好女色的人。”
管理乐仔细的思考良久,方道:“对于尚未发生之事,微臣亦不敢多做揣测,只是,依微臣看来,不管此事中间是否还掺杂其他事由,相对于皇权集中来说,都是可以让步的,且,即便此事真有他由,臣想,都是皇上可以控制的,毕竟临王最大的助力即是手中的狼符,一旦狼符回到皇上手中,那么任凭临王再聪明,终究是翻不出皇上的手心,是以,微臣以为,此事不足为虑。”
“且,”管理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微臣斗胆说句倚老卖老的话,自太祖起,先皇,再至皇上,宇文家的男儿皆是情种,一生虎胆龙威,唯一的缺点都在于太重感情。这临王作为皇上的亲兄弟,恐怕同样继承了宇文家的血脉里的痴情。”
其实,作为先皇的儿子,临王才是更像太祖的,处事凌利,为人却温和,虽然久在上位自有股不怒自威,但是相比皇上的阴晦来说,临王更显明亮明朗,这也是临王在朝中能得许多大臣拥护的原因。天昊立国五十余年,当年跟随太祖打江山的许多同伴都已往生,剩下的那几个也因年迈多数退隐,太傅管理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几个老友偶尔一起坐饮,回忆起当年之事仍旧唏嘘,只是,自己既然已做了皇帝的老师,自然是一切以皇帝为重的,此番出言相帮,就当是了了自己对于太祖的一番歉意了。
太傅的一番话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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