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妈三年前就去了,生了一场大病,没救下来。至于从前没人提起,是因为宋妈妈在咱们在晴如小筑甚至整个李府里地位可不一般,小时候的小姐,跟宋妈妈甚至是亲过夫人的,那一年宋妈妈去了,小姐大病了一场,醒来后就再提不得宋妈妈三个字,只要一有人在小姐面前提起,小姐就会犯病,前后看了许多大夫,都是因太过伤心而起的癔症,只要不当着小姐提起,平时并无大碍,所以老爷下了令,全府上下都不得对小姐提起宋妈妈。”
我点点头,这种症状以前跟着教授的时候也听教授提起过,说是有一些病人,因为失去亲人受的打击太重,大脑就自动的选择了遗忘,平时根本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号人,可若是有人提起,或是看到了亲人的照片等物事睹物思人时,病人就容易思维混乱或是痴迷,严重的甚至为引起间歇性的颠狂。
其实仔细的想一想,这从前的李晴如会有这样的症状也算不得什么稀奇,幼时自闭,不太肯与外人接触,十岁里失了母亲,后母不喜她,妹妹又百般刁难,唯一可以依靠的大哥又时常不在身边,唯有将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熟悉的乳母身上,一旦乳母病逝,所有的感情没了依存,苦闷郁极的心理又得不到纡解,当然就会引起许多稀奇古怪的病症出来。
唉,这从前的李晴如还真个是可怜,虽有亲人,却似没有一般,整天陪着她的不过是身边的几个丫头大娘之类,后母及妹妹待她不亲,待她亲的哥哥又不能时常陪她,换作是我,非得忧郁症不可。
“梅书,苦了你了。断断续续的,我也听许多人说起你从前照顾原来的那个我的事情,真是多亏你了。”一时觉得心里感动莫名,我转过身,执起梅书的手,真诚的感谢她。
梅书的眼晴红红的,灯光下一闪一闪应该是泪光吧。
“小姐说得外道了,照顾小姐原本就是我是责任,大少爷将小姐的生活起居交给我,我就不能让少爷失望。”
提她提起景琛,我的心里又是一痛,这个傻丫头,她还不知道她与景琛的将来还会遇到什么困难呢。
虽然上次已问过梅书她的决定,可我仍旧不太死心,试探着问道:
“对了,哥哥有去铺子里看过吗?他好像是早我几天回到京城的。”
梅书点点头,道:
“去过一次,只略看了看,问我生意怎么不如从前好了,我不想让少爷太过操心,就哄他说最近倒春寒,许多人都又将冬衣穿上了,少有人置办这等轻薄的衣物,是以生意略显清淡,少爷太忙了,也无暇注意铺子里的事情。”
一面说着,一面偷眼看我,那模样似乎做错了什么事,生怕我责备她似的。
我知她的心事,安慰道:
“你做得对,哥哥平时已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根本没有闲暇管这些,况且,你就算说了,也不过是让他干着急罢了,哥哥虽然本事大,可是为人太过磊落,于做生意这等事上,向来是不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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