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颜料,通俗的说,就是用来作画涂色用的,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家成衣店吗?许多的衣裳不是光靠布料和绣线的颜色来显出特点的,用颜料作画会更加的传神,也比绣上去要快。”
顿了顿,又道:“不光是做衣裳,作画也是可以的,只是,这么齐全的颜料来之不易,作画就有些奢侈了,我将颜料溶在特制的底料里,让颜料带着些粘性又不退色,这满满的一盒子,光是一念里的衣裳的话,够我用许久了。”
宇文皱着眉不说话,想着他恐怕也不懂这些,我没有多说,拉着宇文出了门,急着去看看传说中歌圩节盛况。
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和幸福,天昊经过五十多年的休养生息,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除非遇着大的天灾,一般情况下,就算是最底层的农民,一年的辛苦劳作下来,温饱是不用愁的,且鹤鸣镇虽然偏僻,毕竟地处京城与陇西两大城池之间,来往的客商也带动了本地的繁荣,所以,虽然只是一个小镇,倒比我在现代看到的一些偏远县城还要热闹。
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偶尔也有些小伙子拿着桃花枝向我走来,却在离了我几步远的地方就被宇文的一声轻哼惊退,目光中露着惊惧与不解。
我闷笑着,一面斜睨了宇文一眼,拉着玲儿快步往前边的小摊走,将宇文和苏家兄弟甩在身后。
鹤鸣镇的姑娘倒是更加大胆一些,一见我和宇文分开,立刻就有人拿着花枝羞羞怯怯的递给宇文,眉目传情,欲语还休,只是,通常却在宇文的默立中黯然退却。
站在卖小玩偶的小摊前,我一面听着小贩热情的推销,一面偷偷的注意着宇文那边的动静,这次站在宇文面前的姑娘似乎更加大胆,宇文在她递出的花枝前已经静立了好一会儿了,那姑娘却也执着,宇文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只是,递出的花枝也不收回,两人就这么相对站着,旁边已经围了几个好奇的路人。
早在出门前,我就再三叮咛了,不可以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可以对这里的居民凶巴巴的,就算是拒绝人家的好意,也不可以伤了人家的心,所以,看着宇文这么站着,苏复与苏莨与是干着急,帮不上忙,一面却又好笑,自家王爷的魅力自是无人可挡的,却要忍住笑意,着实有些辛苦。
似是也不想被人这样围观,宇文垂了手,后退一步,绕过站着面前的姑娘继续前行。
但那姑娘也真够可以的,见宇文后退一步,她马上前进一步,挡着宇文欲要绕行的步伐,仍旧不放弃的向宇文递出她的花枝。
隐隐觉察到宇文眼里露出的不喜,我暗道一声不好,丢下手里的东西,快步的向宇文那边走过去,一面走,嘴里还一面抱怨着:
“思聿,你怎么这么慢,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轻轻的挽住宇文的胳膊,才感觉到宇文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
我松了一口气,抬脸笑道:“思聿,怎么了,你怎么不走了?”
不待宇文讲话,站在宇文面前的姑娘却先开口了:
“原来你已经有了爱人,只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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