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着,童夫人收了气势,又柔声对宇文思聿说道:“只是,后面的事情,我却再难帮到你了,晴如进了你的王府,也不是就万事大吉了,一方面太后肯定是不肯罢休的,她虽不能直接的折散你们,但是,以太后的性子,和她一贯的作风,对晴如肯定是有多方的刁难,另一方面,你府里的那些事务,我虽没有看在眼里,但听在耳里的也不少,况且那许韶宜与周观眉的父亲都还属于太后一方的势力,怕是晴如以后的日子也不太好过,我虽有心再助你们,奈何我毕竟是身在陇西,很多的事情鞭长莫及,且,以我的身份,实也不能干涉太多的,这一点,你要明白。”
宇文思聿站直身子,对着童夫人深深的一揖后跪下,“姑姑,聿儿不会说那些的空话谢话,聿儿无福,从小没有母妃的照拂,聿儿万幸,从小能得姑姑的垂怜。聿儿已是父母均失,此生,唯有将父母之恩全数报答于姑姑。”
“好,好好。”童夫人抹了一把泪,将宇文思聿拉起身,轻轻的抚着他的肩头,“聿儿,从小你就懂事,从来没有让你父皇,让姑姑失望过,眼下这一关,姑姑相信也你一定能过去。你去吧,去和晴如好好商量一下,大方向虽然咱们已经定下来,还有很多细节的事情需要商榷,多听听晴如的意见,她是个难得的奇女子,姑姑相信,你们一定会得到最后的幸福的。”
宇文思聿朝着童夫人深深一揖,退出了松月楼,童夫人看着他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吩咐婢女开始准备进京事宜。
第二日,目送载着童夫人往京城去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我与宇文也上了车,宇文的侍从就等在身后,玲儿也在其中,而锦子,已随着景琛先行回京。
景琛是昨天夜间抵达陇西的,我不知道宇文跟景琛说了什么,今天早上宇文带着景琛来到惜缘轩时,景琛虽然有些欲言又止,脸上隐隐有些担心,但是面对我时,还是那个爱我护我的大哥,让我悬了许久的心也安定不少,因为急着回京,我也没有时间与景琛细说,只答应回到京城后,一定会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因为不必急着回京城,宇文只带了两个侍从,再加上我与玲儿,一行五人,一路边走边玩,随心而至,见到好的风景就停下来欣赏,见到好的美食就停下来品尝,走走停停,好不惬意。
从京城到陇西这一条路,算上这一次,我已是第四次走过了,前面三次都是要么匆匆忙忙,要么心有牵挂,总没有好好的静下心来细细游览,而这一次,因为有宇文的陪伴,且玲儿亦在一旁,总觉得这世间我所最在乎的人都在于身边,再没有不满足的了,故,眼里见到的什么都是新奇的、有趣的,偶然兴致高时,也轻声的吟唱几首自己熟悉的诗词歌曲之类,更引得宇文眼光幽深。
这一日,已是我们离开陇西的第四天,因为不想被人打搅,兼之好的风土、好的景致大多存在乡间,我们没有走官道市集,只沿着勉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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