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响声。
按照晴如方才所说,她娘与太后之间的过去,分明已纠缠成为一个死结,以太后强势凌利的作风,除了先皇,还有谁能在这件事里转圜?
虽然姑姑说的话分量也不轻,算是少数能让太后忌惮的人之一,可,那也是因为姑姑身后的太祖爷爷的原因,且不说太祖是否会为了区区一个微不足道的晴如说话,就算是太祖愿意管这个闲事,太祖毕竟在世人的眼中是并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人,如果太后执意要处置晴如,撕破了面皮,太祖也不一定奈何得了太后,况且,这里面还有个皇兄,太后可是皇兄的亲娘,而,皇兄才是此刻天昊王朝最有权势的人物,若是皇兄与太后一条心,自己与晴如就再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聿儿,你找我?”
宇文思聿抬起头,看见这个从小护着自己长大的姑姑由几个婢女搀扶着进了花厅,忙起身迎上去,接了婢女的手,扶着童夫人慢慢的在暖阁里坐下来。
宇文思聿抱拳行礼后,静静的立在童夫人身前,等着童夫人饮下手里的清茶。
似是很满意茶水的味道,童夫人微笑着的点了点头,又轻啜了一口,方放下茶碗,道:
“嗯,南部的小叶岩,这是央央儿的几片,果然不错,聿儿有心了。”
宇文垂首道:“不过平常物事,只得了姑姑的喜欢,聿儿自是要想办法弄来的。”
童夫人轻笑了声,“若是平常物事,哪里还要你想了办法弄来,姑姑自是知道的。坐吧,就捱我边上坐,咱娘俩说说话。”
一面说着,一面拍了拍身下垫着的裘毛褥子,褥子是纯白的狐裘,没有一丝的杂毛,不知道死了多少北地里的雪狐,才得了这么大的一张皮裘,也只有童府这样的人家,才会拿了这样珍贵的狐裘来当坐垫。
宇文顺从的在童夫人身边坐下来,几个婢女是极有眼色的,早就退了出去,留下空间让主母与临王爷叙话。
童夫人望着转角的香炉,闻了闻散在屋子里的味道,是极正的苏合,道:“韶宜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宇文闷闷的哼了一声,“她也就剩这点用了。”
童夫人收了目光,抚着宇文的肩头,满面慈祥的笑着,“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年任别人揉捏毫无抵抗之力的聿儿了,姑姑很欣慰。”
宇文抬起头,望着童夫人眼角处一条细细的纹路,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给了自己许多勇气,庇护着自己成长的姑姑似是老了,可在自己心里,她仍然是当年那个明眸皓齿,犹如仙女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不管现在的自己如何执掌一方,举手间决定着许多人的命运,当年姑姑的庇护,自己是穷此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回想着当年晦涩艰难的成长,宇文瞳仁急剧变深,喉头滚动,低低的唤了一声,“姑姑。”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重点是现在,聿儿不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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