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真正正的笑话。盛怒之中,三嫂也派人去往海宁追查长孙氏的下落,只是,来人却只回说长孙氏已于十多年前嫁人,且跟随夫家行商,居无定所,再也查不到踪迹,加上当时正值湛儿新临帝位,朝中多有不稳,三嫂急于帮助儿子站稳帝位,只得将憋在心中的这口气收了,一心一意扶持湛儿的大业。
昨日早间刚见晴如时,那眉目之间的婉转风情,将自己原本心存的一丝侥幸打碎,虽气度略有不同,但那眉眼,那唇角,无一不与三哥当年拿给自己看的那一幅画像如出一辄,自己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里先后被三哥三嫂多方寻找的长孙云妍,竟然就在京城里,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生儿育女,而那长孙云妍,竟然也跟随着三哥的脚步,在七年前盍然长逝。
因了对三哥的感情,又有她对湘儿的救命之恩,自己原想帮这个姑娘一把,提点她远离皇家,最好搬离京城,找个偏僻的地方生活,虽然离家孤苦,却可保一生平安,否则,以她酷似她娘亲的那一张脸,一旦被当今的太后知道,怕是性命堪忧。可是,唉。
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还来不及提点她,却被聿儿告知,晴如她竟是聿儿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而在自己的苦心相劝之下,聿儿却不移本心,当众宣布晴如是临王府未来的女主人,当年三哥未能如愿与长孙云妍厮守,如今,他们的后人却要走上当年他们未走的道路,这一切,到底是缘是劫?
童夫人低头轻叹,强压下心中的百般愁肠,事到如今,既是阻止不得,只能是想尽办法帮他们一把了,就当是还了晴如救下湘儿的恩情。且,爹娘原以为自己不知,却不想他们夜里低声聊的那些事儿,自己早就留心知晓了,这晴如既是与母亲来自同一个地方,此事未必就无可争之地。
心内既定,童夫人抬起头,打断眼前含情相望的两人,道:“聿儿,你先回听涛苑,我有些事儿想要跟晴如聊聊。”
“姑姑,有事请直说即可,聿儿就在这些候着。”宇文皱了皱眉,以为童夫人是要给我压力,逼迫我知难而退。
童夫人却并不让步,“你先回去,这些事我想单独跟晴如聊。”
宇文还待开口,我眼观童夫人脸色,却不似方才般犹疑,难道,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遂开口说道:“思聿,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往听涛苑寻你。”
宇文还有些犹豫,却也明白,就算是姑姑心有阻难,这些事情,晴如迟早也是要面对的,眼下晴如于童府有恩,或者姑姑还会留存几分面子,将来到了京城,可预见的还有一番风浪,自己总不能时时都守在她身边,总会有顾不到的时候,还是让她慢慢的学着应付才好。故也没有坚持,挥挥手,将一众的奴才婢女都摒退,自己也出了玉莼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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