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听闻小银的话,童少渊立刻攒了眉,脸色暗沉,却又碍于我对湘儿有恩,一时发作不得。
明大夫也是个识得眼色的,立刻回转身,“恕明末眼拙,竟不知姑娘也是习医的,但不知姑娘所配为何药,对于风寒之症竟有如此好的预防之效,明末斗胆,还请姑娘赐教一二,也好方便他人。”
我心里暗讽一声,这个明老头,亏我对他印象还不错,说话却如此的不留情面,什么赐药,明明是不信我,要拿了我的药来验的,也不用他那老脑袋想想,我若是要是害人,哪里还用得着在药上做文章,直接任童湘儿在湖里淹死得了。阿弥陀佛,医者父母心。
淡淡的吩咐了一声:“玲儿,车上还有药吗?拿过来给这位明先生瞧瞧。”
玲儿没有答话,转身往马车那边而去,不一会儿,拿来一个小瓷瓶,倒了些许在茶碗里递给明大夫。
臂弯里的童湘儿悠悠醒转,我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又将手放在她胸口再次感觉了一下她的心跳,还好,应是恢复正常了,看来还是生在富贵人家的好,平日人参燕窝的供养着,身体想不好都不行了。
余光里看见明大夫朝着童少渊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冷笑一声,放开湘儿站起身来,示意小银过来扶着她。
“玲儿,将药收好了,咱们走。”
不再理会站在的一干人等,锦子有前边带路,我与玲儿在后面跟着,三人一起往树林那边走去。
这边,童湘儿刚从昏厥中醒过来,还不清楚状况,却敏感的感觉到一直亲切温和的晴如姐姐生气了,挣扎着坐起来,
“哥哥,怎么了?晴如姐姐好像生气了?”
童少渊看见妹妹虚弱的样子,心疼极了,一个大步跨过去,扶着童湘儿站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哥哥,到底怎么了?”童湘儿却不死心,仍旧追问着。
童少渊苦笑了一声,“才我让明大夫查了李小姐给你服下的药。”
童湘儿心思剔透,稍微一转便明白的此前发生的事,急急的拉着她哥哥的衣袖,“哥哥,快去将晴如姐姐追回来,若是没有晴如姐姐,此刻躺在地上的,怕就不只白叔一人了。”一面说着,一面大哭起来。
童少渊也是个知理的,方才不过是因担心妹妹的安危,童府不是普通的人家,身份特别,这几年虽极力隐瞒,难免有心人的查探,自己也是一时情急,方才如此行事。那李小姐对童府有恩,童府尚未报答,还得罪了恩人,这要是让爹爹知道了,还不定气成什么样子来。
将妹妹扶起来,轻轻的靠在小银身上,童少渊提步追上去,正看见锦子要带着我们离开,一个箭步,挡在马车的前面。
“李小姐,请恕童某方才冒犯,一时情急,童某确实有不便启齿的理由,还请李小姐原谅,给个机会让童某稍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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