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替她赎身的花销。”
我心下暗暗思忖,果不其然,这莫如柳真个是株奇葩了,我就说嘛,若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歌女,那陆士元再是不羁,想也不会带着她出席此类宴会场合的,原来两人竟是情意相属。那陆士元想必也是个奇人,并不在意她出身青楼的身份,否则蒋桑桑也不会认识莫如柳,还对她那么大的敌意了,想来她是常出席这类聚会的。
心内还在想着,景琛又在耳边低声说道:“前面的就是司录参军曹锐和陇西副使陈天成了,那曹夫人是武将之后,身上颇有些功夫,为人豪爽似男儿一般,陈夫人是砚清郡主的小女儿,先时武远将军跟随先皇远征西魏,不幸壮烈牺牲,连尸身都未找回,砚清郡主知道后悲痛莫名,于大军回朝之日撞棺殉情,身后只留下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女儿玉罗翁主,宫中如妃——也就是现在的如太妃,敬武远将军之为国捐躯,感砚清郡主之情深意重,怜幼小玉罗孤苦无依,遂接了她到宫中抚养。陈天成本是武远将军部下都尉陈列之子,当年陈列亦是想接了玉罗翁主代为抚养的,只是,玉罗翁主再怎么也算是有皇室血脉之人,断不肯予外人抚养的。玉罗翁主在宫中长到一十七岁,时任新任武远将军的陈列,代子求皇子指婚,请求皇上将玉罗翁主赐婚长子陈天成,皇上首肯,至此,玉罗翁主时隔十六年之后,还是到了陈府生活,只是身份变成了陈府长媳。”
我抬头看了看陇西副使陈天成身边的那位夫人,约摸二十多岁的样子,眉睫修长,弯弯若月,形容不算艳丽,只能以清秀冠之,身段娇小玲珑,只与陈天成的肩膀齐平,全身上下,竟看不出一丝的出身武将之家的气息,倒是站在她身边的曹夫人,眉宇阔大,双眼熠熠生光,透着英豪,叫人一看就知道出身武门。如此看来,人的气质,与出身没有太大的关系,后天的生长环境,才是影响一个人性格生成的主要原因。
走到近前,景琛双手抱拳,“曹锐兄,天成兄,多时不见,两位兄长更见英挺了。”
那曹锐却不多话,只将手中的酒杯递给身边的夫人,与景琛来了个熊抱,两人的感情,只在这一抱之中了。
一旁的陈天成大笑道:“你们两个还是这个德性,见面不说话,先是海抱一个,哈哈哈哈。”
又感叹道:“自四年前你我弟兄三人在校场不打不相识,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快,你俩人倒还好,都在京中,平时要聚也容易,只我,却被调至陇西,一年里也不得回京几次,想见面就难了。要不是这次正赶着太妃大寿,我陪着冷儿回京祝寿,怕你我兄弟还不晓得几时才得见面了。”
景琛放开了曹锐,握了拳往陈天成右肩上就是一拳,那陈天成反应倒快,侧身避开,伸长左手就要扣住景琛的脖子,景琛就势一蹲,撩开右腿就在劈过去,却因陈天成身边站着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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